这特么究竟怎么回事?突然觉得哪里不对。
楚曦倒是灰常淡定,“大人,我还有重要人证,是否传上堂?”
结果这人证不是别人,正是谢淮的贴身随从,人尽皆知,赖都赖不掉那种。
庞光和谢淮都瞪大眼睛不敢置信,这个人……不是死了吗?
楚曦笑眯眯凑到二人面前,“你们从尚书府劫回去那些人是不是告诉你们,因为我们楚家滥用私刑他撑不住已经死了?”
“……”
“你们家可以劫人,我们家为什么不可以提前藏人?这么重要的人证,你以为我会等着让你们家来杀人灭口不成?”那天揍完礼郡王妃之后,楚曦转头就演场戏把人给藏到田庄。既然要跟王府硬碰硬,总得做好准备。
庞光已经面如土色,忍不住退后几步,心里冒出一个可怕的念头。
礼郡王府所做的一切,都在这个女人掌握之中。她是故意的,故意让他们去做那些事。可是为什么,她为什么要纵容他们炮制出这些所谓的证据给自己找麻烦?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多了。
一通重刑下来,谢淮的亲随立即将他卖个干净,从掳人开始供述得那叫一个详细。
至于那个管家的儿子,为了公平起见,傅青彦特意找来十个年岁相似的中年男人,潘嬷嬷的儿子一眼就认出谁是害自己那个人,并准确找到他身上的伤痕所在。
被撕下一角的那件衣服已经烧了,但大理寺真不是吃素的,查到出事那天晚上有丫鬟亲眼看到他在烧东西,可以作为旁证。另外,那包银子都是官银看不出究竟出自哪里,却查到包袱是礼郡王妃的东西。十几双眼睛看到过,甚至连布料的来源和做针线的丫头都挖出来了。
“即使如此,也不能说明这些跟本案有什么关系,许是管家与楚嫣的私人恩怨也未可知。王妃赏点东西给管家也是稀松平常的事,谁曾想竟被他拿去做这种勾当。”庞光越来脸色越难看,愣是咬着牙死不承认。
“郡王清名不容有污,本官自会审问清楚。来人,将他们几个收监候审……”他纯粹是耍无赖玩文字游戏,但这招在大理寺明显行不通,傅青彦干脆顺着他的话将礼郡王府管家一家以及谢淮的亲随收押继续审。
疑犯谢淮也收押在大理寺,作伪证的吴家三人看在是官眷的份上暂且不收押,但不得私自出府,随时等候传唤。
“大人,并没有证据证明我们王府的人犯法,您不能随便收监……”在这么多的旁证面前,这是名正言顺的收押,可以按律随便审。这些人都是主子的心腹,若是再审出点别的,礼郡王府都要跟着完蛋。庞光的冷汗当时就下来了,不甘心的狡辩。
结果,傅青彦一句只是收押候审而已打发。他还想继续嘴炮狡辩,被傅青彦义正辞严骂一顿才算完。
楚曦泰然自若看着谢淮被带走,似笑非笑,“世子,来的时候没想到你会落到如今这个境地吧?我常说的,皇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好戏才刚刚开始呢。”
站在一边的庞光灵光一闪猛然惊醒。
也许楚曦故意纵容着他们炮制证据,就是为了把事情闹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