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越王您有意见?”
“……”再次哔,你都把父皇搬出来了本王还能有什么意见?
“陛下,辰王和这位姑娘毕竟是两人,御前献艺也就算了,自古挑战都是一对一,哪有一对二之说?”谢昊不方便说话,他外公骠骑大将军郑叉叉赶紧站起来辩驳。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马莫名其妙跪下肯定是人为,十有八九还是这娘们干的,挑战时让她一块上还玩个卵?
话音刚落,楚曦立刻大惊小怪的叫起来,“哦,你你……你竟然有不臣之心?”
骠骑大将军眼角一抽,“你别胡说八道。”
她无辜的瞪着眼,“陛下金口玉言定的事你都敢质疑,难道……”
“我……”骠骑大将军气得七窍生烟,“你……我何时陛下的旨意?陛下只是恩准你们俩一起献艺而已,自古挑战哪有二对一的?”
“那行吧,大不了我和辰王一共出一双手一双眼,这样总没问题了吧?”楚曦也不勉强,思索片刻后提出折中的办法。
“这……怎么出?”
“就是这样啊……”楚曦很干脆的按住谢奕的手又蒙上自己的眼睛,“他出双眼我出双手,跟一个人有什么区别?”
骠骑大将军郑叉叉&谢昊:“……”
吃瓜群众:“……”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逻辑?
“哈哈哈……”明德帝却被逗得哈哈大笑,“有点意思,既然是你们俩一起献艺那自然要一起接受挑战,这个方法甚好。”
“陛下英明。”楚曦嘿嘿一笑赶紧行礼,“臣女与辰王和神驹颇有缘分,还请陛下恩准我们俩骑他上场。”
“准。”明德帝看楚曦顺眼心情大好,岂有不应之理。
帷帐下,贤王看得一脸懵圈,糊里糊涂对旁边的中书令道,“这丫头如此胆大包天,为何父皇竟然不治罪?”
中书令在心里冷笑,你以为人家跟你一样傻吗?
楚曦看似在胡搅蛮缠,实际上他冷眼旁观看得清清楚楚,她每说一句话的时候都在观察皇帝的脸色。况且她满口以陛下为尊,看似放肆,实际上度拿捏得刚刚好。就好像骠骑大将军直接提出质疑确实有些不给陛下面子,楚曦怼他几句之后立即用折中的办法圆过去。既帮陛下出了气又保全他的颜面,这样的人,哪个上位者不喜欢?
这个丫头,确实有点门道。
不多时,校场上已经准备完毕。
楚曦摸摸黑马的鬃毛,款款深情贴在他耳边低声耳语,“大兄弟,马海茫茫人世苍苍。世界之大无奇不有,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我们俩能遇上也是一种缘分。俗话说的好,前世的五百次回眸才能换得今生的擦肩而过,你若安好,便是晴天……”
黑马听得目瞪口呆,幽幽转过头,“首先,我是匹母马。其次,我俩物种不同。最后,说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