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谁？以前怎么没见过？”一位少女忍不住问出来。
“不知道，是哪位郡主公主吧？”她身上那种属于上位者的威严，她只在宫里见过。
“没听说哪位公主要来啊？而且走在前面的不是户部尚书家的楚嫣吗？”
在议论声里，裴氏已经带着三个女儿走进水榭，向各位夫人点头问好后，朝相熟的王夫人笑道，“你来的倒是早。”
王夫人回过神来，眼睛忍不住往她身后的红衣女子身上瞟，“楚夫人，这位姑娘是？以前好像没见过。”
裴氏笑着见将楚曦拉到身边，“这是我家长女楚曦，以前身子不好一直养着，头一回带出来见各位夫人。”
楚曦也不怯场，落落大方行个礼，“请各位夫人安。”
“……”众人的目光一下子变得微妙，就连站起身准备迎接的卫国公傅夫人也重新坐回去。
还以为是哪位贵人大驾光临，原来是楚曦，就是那个搬了几摞书去公堂休夫的楚曦啊。
大逆不道伤风败俗，这种女子绝不能娶回家。偏偏自家儿子就喜欢妖精一样的女人，万一他自己挑中怎么办？
傅夫人突然有点愁，很后悔为了给户部尚书家几分薄面三个女儿一起邀请。
其他人的想法也跟她类似，怪不得敢休夫，看着就不是什么安分守己的女人。
太张扬了。
王夫人更是暗暗松了一口气，还好当初拒绝裴氏隐晦的问亲，这种女人娶回家迟早红杏出墙没准还会殴打自家儿子。
气氛突然冷下来，不过裴氏受冷落习惯了，拉着楚曦和楚悦坐到一边，倒是楚嫣有相熟的小姐妹聚在一起说笑。
楚曦就更不在意了，顺手拿起一块糕点就吃起来。卫国公府也忒小气了，每桌这么点东西都不够塞牙缝的……
隔壁水榭里，周荣昌和孙博文正鬼鬼祟祟凑一起咬耳朵。
“她怎么跟楚兄长得一模一样？双胞胎吗？”依旧没搞清楚性别的周荣昌问。
“不是，她就是楚兄，楚兄是女……”孙博文试图解释。
“楚兄女装确实国色天香，怪不得沐兄说弯就弯，至今还在禁足……”
“不是，楚兄是女……”
“哦，女装大佬啊，沐兄弯的不也不冤。”
“……”
两座水榭都够大，足够大家三五成群各自凑在一起。女眷这边，同样有人窃窃私语。
傅夫人盯着楚曦看了半晌，推推坐在旁边的嫂子道，“我怎么觉得这楚曦越看越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她嫂子嗓子压低声音，有些忌讳的小声说，“跟长乐宫那位娘娘倒是有几分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