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曦脑子有点卡壳，一时间听不懂他的话。
“姑娘不如先脱？”她自己说的，猜对一句脱一件。
“……”楚曦有点懵圈的眨眨眼，但也不想失信小郎君，老老实实把外衣给脱下来。
“难道姑娘没有觉得我谢奕想娶你为妃，只是因为你适合吗？”谢奕扶着桌沿坐下。
“……”在福王府时她尚且有些猜不透他的想法，不过今天看完那出好戏后确实是这么想的。可是现在，楚曦又不确定了。
辰王谢奕，确实是个很难懂的人。
谢奕微微一笑，“既然无言以对，那就再脱一件。”
楚曦：
看上去温柔乖巧的小郎君，竟然比朕还会撩，这货是黑化了吗？
已是暮春时节，她穿的原本就不多。再脱一件，已经露出白色的里衣。
谢奕无意中扫了一眼，忍不住有些诧异。
在他的印象里楚雄英姿飒爽强势霸道，甚至高挑结实。可仔细一看竟细腰纤纤，前凸后翘。比一般女子高挑，则更加显得双腿笔直修长。加之容貌明艳出众，怪不得皇祖母说她妖里妖气。
楚曦发现他盯着自己，傲气一挑眉，“脱成这样都不行？要不要脱光给你看啊？”
谢奕悠悠道，“愿意美意，本王却之不恭。”
“……”不对，哪里不对，今天这天好像没法聊。
所幸谢奕也也没有当真，浅浅勾了勾唇柔声道，“皇祖母当初曾为我挑中镇北大将军宫家的嫡长女，疆场上长大的女子，英姿飒爽，大气从容，自然不会怕这些血腥。可是我与那姑娘见了一次之后，便用点手段推了这婚事。”
“她没看上你？”楚曦听他这么夸别的女人心里有点不舒服，口气也不太好。
谢奕笑着摇摇头，“我想宫姑娘是愿意，可我不敢，因为我不确定我娶了她之后能不能好好待她。”
楚曦无所谓道，“那有什么关系？不喜欢也可以相敬如宾，再说难听点就是互相利用，这个时代的夫妻关系不大都是这样吗？女人地位那么低，就算是大将军家的贵女只忍气吞声，还得帮你经营前途管理后院。”
“男人总该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负责，而不是娶妻生子往后院一丢就不管。”
“什么？”楚曦猛地侧目看过去。
窗外的阳光暖暖照进来，仙姿佚貌的温柔公子坐在光影里，神色淡然语气柔和，“既为人夫为人父，就要负责，认真用心的负责。”
“……”楚曦楞了片刻，然后像是听到世上最好笑的笑话般笑起来，“谢奕啊谢奕，我从来没有想过这话会从你嘴里说出来。”
“有何不可？”当年是父皇自己看中他的母妃，可临幸过后立刻置之不理。他今年二十三岁，在宫里艰难长到十八岁，父皇从来没有主动看过他们母子一眼，更没有对他们母子有过一丝一毫的怜悯。
他自己深受其害，很小的时候就发誓。若负不了责任，那就不要娶妻生子。
“……”楚曦像是第一次认识这个男人，凑到他面前仔细看板上，最后郑重其事得出结论，“怎么看都是容色倾城的美人，我本以为你这样的美人儿就该被珍藏后宫好好宠爱。可我没想到，你竟然是这个世界最娘……不是，最有男子气概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