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诗韵愕然抬眸,正好看到谢奕一派温柔斯文,怜香惜玉的叹息道,“动作轻一点,别吓坏她。”
那婢女也愣住了,吓得扑通一声跪下,抓住他的衣摆痛哭流涕,“殿下,奴婢知错,奴婢再也不敢了,求您放过奴婢,奴婢伺候了您整整五年啊。”
“是啊,五年呢。”谢奕意味不明笑出声,声音又轻又柔,“来人,砍掉她四肢做花肥,再割下舌头喂狗。对了,本王这些花……也该浇一浇了。”
训练有素的护卫们见怪不怪,手起刀落直接砍掉那婢女的双手。
鲜血横流,一片鲜红。
“殿下您放过奴婢吧,奴婢伺候了您五年啊,殿下,饶命啊……唔唔……”在凄厉的哀嚎声里,舌头也被割下来。
早有人等候在一旁,有条不紊地将断肢和鲜血都收集起来。动作异常熟练,一看就知道是做惯的。
“你这丫头,瞪着本王做什么?”谢奕无奈的笑了笑,缓声轻轻道,“挖掉她的双眼。”
噗嗤一声,一双眼珠子活生生被抠出来。
“……”宋诗韵哪里见过这等血腥残暴的场面,身子一歪从椅子上滑下去,哭都哭不出来。
谢奕关心地让婢女将她搀扶起来,和颜悦色道,“姑娘为何不画?难道是觉得胭脂不够红?不如杀个人取些鲜血如何?”
“我画,我画……”宋诗韵急忙摇头,慌乱地抓起画笔。
谢奕满意地颔首,嘴里却遗憾地喃喃自语,“胭脂真的不够红呢。”
宋诗韵欲哭无泪。
剥活人的皮做灯笼,用人血浇花,人肉做肥,竟然连作画都要鲜血为胭脂。若嫁给他,岂不是成天都要活在死人堆里?
没过多久,拿走断肢的花匠折回来开始侍弄花草。
谢奕坐在亭子里遥遥望着,玩味笑道,“听闻宋姑娘也是爱花之人,来人,把花肥拿过来给姑娘指点一下是否有什么不妥。”
辰王殿下一声令下,花匠们赶紧把花肥都拿过来,血腥味也随之扑面而来。
宋诗韵大着胆子一看,吓得扑通一声瘫坐在地上。
是血,水壶里装的全是血。还有肉,木桶里装的是肉。
他真的……用人血和人肉来养自己院里的花。这个院里花团锦簇,都是用血肉浇筑出来的。
他……谢奕他何止阴狠毒辣,简直就不是人。
“姑娘何故流这么多汗?难道是花肥做的有什么不妥吗?也对,四肢做肥确实有些不够呢,拿些好花肥给姑娘看。”谢奕将雪白的手帕叠成整整齐齐的方块递给她,很是温柔体贴。
“不……不用,我……不精于此道。”宋诗韵浑身发冷面如土色,连话都说不完整。
谢奕唇边的笑意加深了几分,从孟冬阳手里接过一张纸轻轻松开手指,“姑娘既将自己比作落花,又怎么会不精于花艺呢?”
宋诗韵颤抖着接住那张纸一看,彻底崩溃的大哭起来,“殿下,这……这不是我写的,真的不是。”
“美人落泪当真是我见犹怜呢。”谢奕扶着桌沿缓缓坐下,“不如本王也把姑娘收藏起来如何?你是喜欢做灯还是喜欢做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