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曦认同他的观点，“嗯，那你能看到人身上的气运又是怎么回事？”
“这个嘛……”银魅话说一半，眼睛乌溜溜盯着红彤彤的蛇果。
楚曦向来不吃这套，秀眉一挑威胁道，“你这是跟朕讨价还价？信不信朕分分钟拿出去喂狗？”
银魅不满的瞪眼睛露出毒牙，但最后还是不情不愿地道，“我真是护国神兽青龙的后裔，所以能看到一些普通人无法看到的现象。但也不是一定能作准，比如那个老七谢昊，出生的时候天降异象，确实是天生的得天独厚的帝命，而且是干大事那种。我还记得他出生的那一晚，扑面而来的紫薇星光差点闪瞎我的狗眼。不过那王八蛋心肠恶毒又不干人事造孽太多，现在我已经看不到他究竟是个什么情况，说白了就是普通人一个。”
本以为谢昊是个王者，结果就是个渣青铜。
楚曦在心里默默将他拉进黑名单，斟酌着道，“也就是说，你能看到点啥的都不是普通人。至于究竟能不能干大事，能走多远还要看他自己怎么做？”
“废话，其实所谓命运，一分天定九分努力。比如那个谢奕，从前虽然国师说他命格显贵，在我眼里就是普通人。但这几年，那小子身上竟也渐渐有皇气。不过，跟另外几个天生自带皇气的皇子还是没什么可比性。”
楚曦半信半疑，“直接说，你觉得到底谁有帝王之相。”
“当然是你。”银魅用嫌弃的目光打量她一眼，“虽然身上的帝王之气若有若无随时消散，但确实有。”
已经驾崩的女帝并不想讨论这个伤心的话题，“我问的是几位皇子，不包括朕这样的闲杂人等。”
银魅认真的思考片刻，“国师也这样问过，说实话，我个蛇认为，康王贤王身上的皇气勉强过得去，其他都不行。这话皇帝也听过，所以也在刻意培养他们俩。”
“这样啊。”楚曦顺手把蛇果放在桌子上，“吃吧，给你的奖赏。”
银魅扭着身体游过去吭哧吭哧消灭掉几颗蛇果，疑惑的问，“你好端端打听这个干嘛？不会是想……当皇后吧。”
不等楚曦回答，他已经脑补到恍然大悟，“怪不得你身上有帝王之气，你不会是怀了哪位王爷的种吧？”
这倒霉蛇脑子里也不知道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女帝陛下翻翻白眼，并不想跟他说话。
所谓吃人嘴短，银魅消灭完整盘蛇果，好心的建议道，“我不管你究竟想干嘛，反正我个蛇建议你选康王，因为国师和陛下也一致看好他。好啦，我得回宫了，你自己拿主意吧。”
楚曦一向相信人定胜天，这些虚无缥缈的玄学仅供参考。只是这蛇上次信誓旦旦说她身上有帝王之气，所以才半信半疑找过来问问。
可不得不承认在国师身边混的蛇果然非同一般，他给的建议是对的。
排除越王自污的可能，就局势而言，贤王和康王最占优势。
只是贤王那个人太贪得无厌满身都是把柄，遇上个真正硬核的对手分分钟搞死他。就算勉强成功，也不会是个好皇帝。
如果要从诸皇子里选出一位，康王无疑是最好的人选……
银魅和零零七离开后，采莲推门进来打断楚曦的思绪，欲言又止吞吞吐吐道，“小姐，我已经不止一次听到你打探朝中局势，你到底……想干嘛啊？”
楚曦招招手让她过来坐在自己面前，单手托腮好整以暇盯着她，“你觉得我想干嘛？”
“不知道。”自从分开一段时间后，小姐越来越神奇，采莲表示自己完全看不懂。
“如果……”楚曦垂下眼睑沉默片刻，抿着唇道，“如果我说我想入仕但世俗不容，所以只能去给人做谋士，你会支持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