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济,也要出去讨点赏银或者讨些糖果吃食,谁愿意呆在冷冷清清的后院啊。
刚刚,她给戚云熹说想在黄府转转的时候,戚云熹竟然没反对,甚至连回醉仙楼的时间也没给她说。
既然是随意,唐墨开始放心大胆在院子乱窜,反正也没人管她,不知不觉来到了一个小院,这个院子,和别的院子看起来有些不一样,显得尤为凋敝一些,就像是许久没人住一般。
而且,明显比其他的院子更为质朴,反倒有一丝他们家在马坡村的房子的感觉,唐墨有些好奇,这看起来,也不像是下人的园子啊?
走进去一看,园子里杂草丛生,她试探性喊了一句。
“有人吗?”
唐墨小声地喊了两声,没人回答,想来定是一个荒废了的园子,没人住的,只是看起来,那些木门和雕花,倒是精致得很,想来之前的主人,身份也是尊贵。
随意逛了逛,唐墨却猛然发现,屋檐下的一个线兜里有一块绣了一半的手帕,连针头还在上面,如此看来,这屋子是有人吗?
她忍不住拿起来看了看,绣工精湛,以前,她一直以为也就她阿娘月娘的绣活做得很好了,没想到绣这件手帕之人,比阿娘的手艺有过之而无不及。
绣荷从小跟着月娘,也会一手好手艺,唐墨虽是半路穿越过来的,可是延续了绣荷所有的本领,拿着这幅手帕,她本能地也绣了几针。
突然,旁边的一处木门吱呀着打开了。
从屋内,从出了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妪,背已经有些佝偻了,突然看到唐墨,她一下也惊呆了。
“小姐?”
唐墨见到陌生人,心下一惊,针便不听使唤,一下刺在了自己的手指上,顿时冒出了鲜血,染在正在绣的一朵梅花上。
“阿婆,对不起,我,我以为这园子里没人,打扰了,我这就离开。”
直到这时,老妪才发现唐墨是一个秀气的小少年,怪自己眼花了,她虽然看起来如迟暮的老人,可是眼神却也犀利,盯着唐墨看了老半天,最后摇了摇头,问她。
“你是黄府的人吗?”
唐墨知道,要想骗也是骗不过去的,还不如实话实说。
“回阿婆,小的不是黄府的人,今日,是跟着我家公子,来黄府参加黄大少爷的婚礼,一时在这大宅子里迷了路,便走到了您的院子里来,望阿婆原谅,打扰您了。”
老妪似乎并不在乎唐墨的来历,停了唐墨的话,眼神变得有些空洞,她看着园子外边,喃喃自语。
“娶亲了?又娶亲了?”
说完,抓过唐墨手里的手帕,一针一线地绣了起来,头也没抬,连唐墨看都没看一眼。
唐墨偷偷溜了出去,觉得这阿婆有些诡异,她既然住在黄府里,肯定是黄府的人了,为何黄大少爷结婚这样的大事,她会不知道呢?
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唐墨迅速离开了这个园子,肚子饿得咕咕叫,心想今日的黄府也应该有不少山珍海味了,便再没了偷窥黄府后院的心思,打算去大堂宴席上去找点吃的。
奇怪的是,原本以为喧闹的大堂,走在门外却听起来非常安静,丝毫不是自己想象中大口喝酒,大块吃肉的场景呀?
唐墨不由得踮起脚尖,从旁边的窗口望了进去。
看到屋子里的场景,不由得大大张开了嘴,简直不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