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墨不由得心头一惊,这怎么可能,这几天尤氏一直都在白石镇没有回来,她还计划着,明天一大早过去看看呢。
等唐墨惊慌失措地到了白石镇的时候,好又来餐馆门口已经围满了人,大家说,从屋子传来了臭味,而且以前还能听到的马叫声,这几天也没听到了,肯定是出了什么问题。
唐墨打开门冲了进去。
直接便看到了躺在床上的尤氏,此刻的尤氏,尸体已经开始腐烂,更为恐怖的是,她的脸色发黑,看上去非常恐怖。
背后的人群里不时发出尖叫声。
“天啊,这尤氏到底是得罪了谁啊,这是谁干的啊,也太狠了。”
“马不见了,总不至于为了抢一匹马,就杀人灭口了?”
……
人群里的声音七嘴八舌,可是唐墨一句话也没听进去,这一刻,她似乎忘记了恐惧,一步步走了过去,不时有苍蝇飞了起来,嗡嗡乱叫。
唐墨掀开了被子,发现了尤氏胸口的那枚暗器,这特有的暗器上的毒药味夹杂着尤氏的尸体散发出来的臭味直钻唐墨的鼻孔。
这气味,这发黑的皮肤,唐墨把暗器拔了出来,就连这暗器的形状,都和当日戚云熹所中的暗器是同一种。
难道,杀害尤氏的人,是和伤戚云熹的人是同一人?
直到这时,唐墨的眼泪这才掉了下来。
“尤婶婶,你告诉我,害你的人到底是谁?”
那帮人到底是谁,为什么会连一个乡下妇人也不放过?会下如此狠手?
这次,唐墨发誓,回去之后一定要查一个水落石出。
村民们看唐墨哭得厉害,把她拉了出去,几个男人招呼着处理尤氏的后事,这时候,有人说起了那日好又来餐馆来了那个出手阔绰的神秘黑衣人,唐墨心头不由得咯噔了一下,在尤氏的屋子里翻找,果然,在她床下找到了那包银子。
显然,凶手不是为了劫财而来,但杀人却是有备而来,那么,他为什么会如此处心积虑的跑到白石镇上来,杀这样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妇人?
办完了尤氏的后事,唐墨在马坡村再也待不下去了,她告别月娘和唐阿满,再次离开了家。
如今,连马也被凶手偷了去,唐墨只能再次走路去崇西城,这次的她,和上次进崇西城的心情完全不一样。
她必须要找到韩天佑,还必须要找戚云熹问清楚,当初伤害他的人到底是谁,她要查清楚这个凶手,到底为什么要杀害尤氏。
为她报仇。
唐墨来到这个时代之后,第一次这么强烈的想要做一件事,而这件事不关乎她的生存,不再是以前单纯的想要赚更多的钱,过更好的生活。
而这边,被福东海派去的高手,杀害了尤氏之后,抢了唐墨的马往崇西城赶去,在快要进城的时候,他把那匹马扔在了路边,然后再徒步回了城,直接去了福东海开的小酒坊里,再次变成了他酒坊里的一个小伙计,没人能知道,这个平日里唯唯诺诺的小伙计,会是一个杀人如麻的杀手。
那匹被扔在路边的马,被走马帮的人捡了去,简直是大喜,如此的一匹好马,就这样被主人遗弃,实在是太可惜了一些,于事把它带了回去,偏巧不巧,在进城的时候,大良正好路过,看到了那匹马。
他走得更近了一些,还在马身上拍了拍,几乎可以肯定,这匹马就是当日他亲手牵给唐墨的那匹马。
“大哥,你这马是哪里来的?”
马帮的人一看这架势,当然不是承认是捡来的了,只凶巴巴地看着大良,“走开走开,你管我哪里来的,这就是我们马帮的马。”
大良不敢怠慢,立马回了醉仙楼,把这件事告诉了戚云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