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当时草民留了个心眼,趁她不注意偷了她身上的玉牌,上面有字,草明不识得。草民全部都招了,皇上你饶了草民吧!草民一时鬼迷心窍,才做下蠢事,皇上,您饶了草民吧!”
那乞丐说罢,头便碰碰碰的磕在地上,不多时已经血红一片。
“朕问你们,既然说是三皇妃,为何到了如今又变卦了。”
“草民虽然愚笨,但是草民也知道,此事明显是个陷阱,草民原想散步了谣言,草民便离开大雁,去别处乞讨,不想还是被人抓到,并且从身上搜出了玉牌,草民不得已才招了出来,皇上,草民真的不是有意的……”
“腰牌呢?”燕雪姬问。
“这这里,皇上。”宋子阳将腰牌呈了上去。
燕雪姬伸手接过看了一眼,然后直接丢在皇后脚下。
“皇后可还认得这是什么东西?”
“这……这是臣妾宫里的玉牌,只是那宫女玉佩早就丢失许久,被这乞丐捡到也是情有可原的。
皇上,您不能因为一块玉牌,和一个乞丐的一面之词便定了臣妾的罪啊!皇上。”
“那好,你说说给你银子的女子的特征。”燕雪姬转头看向那乞丐。
“约莫二十出头,长的很标致,手背上有一颗黑痣。”那乞丐想了半天缓缓道。
“皇后,还不说吗?”
“皇上,臣妾真的不知道,再说臣妾宫里也没有他说的那个女人。”
“有的,娘娘忘了,当日娘娘带人围住我荣华宫的时候,扶住皇后娘娘的那宫女手背上的确有一颗黑痣的。”
“你胡说。”皇后暴怒。
莫紫烟继续道,“娘娘知道为何烟儿会如此轻易便救了他们吗?因为杀他们的可不是什么暗卫影卫之类的,而是一个宫女。那个宫女将他二人引到僻静处,若非烟儿懂得一些医术,这两人早就死了。”
“莫紫烟,您莫要陷害本宫,是你,是你让人这么做的是不是,是不是。”
莫紫烟冷笑,“皇后娘娘,我本不欲管这些,可是你为什么非要陷害我呢?”说罢,抬头看向燕雪姬,“皇上,那宫女就在外头。”
“宣!”皇上抬眼。
“是。”高公公应着命人拖了那宫女进来。
那宫女被人拖着犹不自知,明显是昏迷着。
莫紫烟走过去拿出银针在她身上扎了几针,那宫女幽幽醒来,第一眼便瞧见燕雪姬冷漠的脸。
她吓得顿时完全清醒过来,“奴婢参见皇上,皇上万福。”
“皇后,你可认得她?”燕雪姬恍如位听见那宫女的参拜,冷淡的问着皇后。
皇后面色惨白,却说不出一句话来,事情已经到了这么一步,她想不承认都不可能了。
那宫女听着皇上开口,下意识的朝着她左边看去,却见皇后难看的脸庞。
她转动脖子,再看了看周围,脑海中“绷得”一声有什么东西断了,她知道事情败露了。
“娘娘……”她唤她。
“流言是臣妾让人放的,皇上,臣妾并非散步流言,而是实事求是。”
皇后咬了咬唇,抢在么宫女之前开口,在她看来,自己就算散播流言损了皇家颜面,皇上也不会对她如何,最多是禁足罢了。
可是敏妃,她不好过,她自然也不会让她好过。
敏妃面上闪过一抹慌乱,“姐姐,你又何苦这般,你散步流言毁我与皇儿清誉,臣妾和皇儿清誉是小,可是皇家的面子丢不起啊!我就这般让你不能容忍,让你用这种办法来对付我吗?
皇上,是臣妾的错,臣妾有辱皇家天颜,臣妾有罪,只皇儿无辜。臣妾宁愿以死明志。”
敏妃说着,猛然从地上站起身来,一头朝着御书房内的柱子撞去。
那柱子可是大理石的,如若真被撞重了,怕是不死也得去半条命。
在场的人都呆愣起来。
“拦住她。”皇后反应过来大声喊道。
莫紫烟冷笑一声,身子一闪,一把揪住敏妃,然后像甩垃圾一般的丢在地上。
“娘娘未免太武断了些,以死明志并非一定是清白的,皇家的儿郎为此全部都是做皇帝的料。”
敏妃被丢在地上,脸色迅速苍白,不知是吓得还是怎么的。
皇后却冷笑出声,“妹妹,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做了,一个以死明志便想不了了之。
那么本宫也来个当场撞柱,是否本宫做的那些事都一笔勾销了?”
燕雪姬抿着嘴不说话。半响之后才缓缓开口,“烟儿似乎对敏妃成见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