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车起火,滚出来的小鬼子很多身上还带着火苗,他们出来一个就被九寡妇或者县大队的队员给杀死,红粉注意到大桥琴音大佐和滩坂舞少佐两个始终都没有出来,军车发生了爆炸,军车被彻底解体,大桥琴音和滩坂舞的尸体被炸了出来,火焰也被彻底炸灭了,红粉命令:“马上寻找金盒子!”
刚才爆炸的威力不是很大,最多就是一枚91式小手雷的威力,有可能是大桥琴音或者滩坂舞自杀所用的弹药,威力不是很大,因为两具炸出来的尸体并没有被撕碎,就这样的威力不可能对金盒子有什么毁坏。
大桥琴音大佐判断失误,总认为九寡妇不就是那么九个女人,就是加上后来多出的几个,也不过是十几个人,与他们特勤班隐形执行小队相比,优势兵力在他们一方,还不及他们兵力多,所以她选择了掩护撤离,可是动起手来,战斗真正地打响,大桥琴音发现根本就不是这么回事,对方的兵力有数百人之多,她们这一次是死定了,毫无胜算的可能,而且还是陷入了她们的重围之中,他们连根本就没有喘息的机会。
大桥琴音作为一个大佐指挥官,在投降就可能活命,不投降就会被消灭,在生与死的选择上,她肯定是至死不投降的。就在军车被炸翻,自己身上受了轻伤,军车又着起火的情况下,大桥琴音大佐不想被火痛苦地烧死,所以就给自己来了一个痛快的,拉响了身上的一枚91式手雷!
滩坂舞当时就在大桥琴音的身边,大火着起来,还没有烧到她,她还紧紧地护着金盒子,但火焰的热度已经烤上她,就像铁板上的一块肉,正滋滋地冒着热油,滩坂舞不知道该和从何去,并且还知道逃出车厢外的士兵军官都被打死,没有一个活着的,她不能出去,出去是个死,待在车里眼看就要被烧死,在没有得到大桥琴音的命令时她不能炸毁金盒子,就是现在想炸都已经变成了不可能,就在滩坂舞少佐神志还比较清楚,滩坂舞想不到大桥琴音大佐就拉响了手雷,滩坂舞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炸死了,滩坂舞临死的时候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还以为是九寡妇要了她们两个的命。
红粉命令查找金盒子,因为大桥琴音和保管金盒子的滩坂舞少佐就在这辆车上,因此金盒子就一定在这辆车上,所有的人都在找金盒子,忽然有一个县大队队员惊叫一声:“金子!”
这位县大队队员身手很敏捷,一下子就从一具尸体下面抽出一个金盒子,所有人的目光都能被金盒子吸引,这位县大队队员可能是第一次见到如此大的一块金子,爱不释手,杀猪婆说:“金盒子是我们的,请还给我们!”
这个县大队队员当然不肯还,还强词夺理说:“凭什么说是你们的,这是我们缴获小鬼子的,别忘了小鬼子的卡车是我们给炸翻的,有能耐自己在去找出一个金盒子来,别打我们金盒子的主意!”
金盒子只有一个,而且金盒子里藏着不为人知的宝物,宝物是个什么东西说都没有看见,当然就无从知道,可能也就是这无从知道,才显得金盒子神秘、愈加重要。九寡妇当然不会甘心金盒子就这样被县大队拿走,首先是杀猪婆就不答应!
杀猪婆火了,两只手往腰上一掐,说:“哎吆嘿,说的挺轻巧,长本事了,想从老虎嘴里挑食吃,你真是好大的胆子,我再问你一遍,给不给?”
县大队队员斩钉截铁地说:“不给,坚决不给,就是问一百遍还是那句话,不给,凭什么,金盒子就是我们缴获的,你们缴获了,我们坚决不能要,我们缴获了,你们凭什么要,就因为你们身上国民党军的这身不讲理的皮?”
杀猪婆说:“好家伙,出言不逊了,不给点厉害尝尝,不知道马王爷三只眼,把老虎当病猫,姐妹们抄家伙!”
九寡妇的枪械直指上县大队的人,县大队的人也不是吃怵的,也把所有的武器对准了九寡妇,九寡妇的武器好,不是歪把子,就是德国造40冲锋枪,火力全开不知道会打死多少县大队队员,但县大队的人多,是九寡妇的十几倍,一个人开一枪就能将九寡妇打成了筛子眼,一时间双方人员剑拔弩张,紧张的氛围只要一颗火星就能引爆现场。
县大队队员将金盒子交给了翠柳,翠柳捧着金盒子也觉得他们县大队得来的金盒子有些太容易,可又不能否认县大队的付出,金盒子就像一枚烫手的山芋,放下拿着都是个事。
红粉说话了。
其实,所有的人都在等着红粉说话,红粉对翠柳说:“为了完成任务,也就是为了这个金盒子,我们跟小鬼子斗智斗勇,大小战斗打了许多次,当然了,这里面也有你们的功劳,如果没有你们的帮助,我们也不可能这么快就完成了任务。”
翠柳也不知道这个金盒子是不是该留下,起码是我们的队员首先从小鬼子哪里找出来的。再说了,九寡妇这个国民党军统别动队怎么也是一个异己队伍,但九寡妇到没有跟共产党过不去,据说还跟胶东十五团关系不错,也做过不少的好事情,是友军,真正的友军,是可以一起打鬼子的队伍。
翠柳就有些拿不定主意,就看颜回,颜回是县大队的大队长,预备党员眼看就要专为中共正式党员,因此,颜回在这件事情上一直不便表态,不想因为这件事情上、因为立场问题毁了自己的党员转正。比比电子书bibi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