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粉说:“我们当然是韩信点兵多多益善,我们要造就一个声势浩大的阵势。”
穆秀英说:“这是我们共产党的强项,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红粉满意说:“我看这事就这么定了,我回去了,时间我会派人另外通知。”
穆秀英说:“行,没问题,我马上就这手准备,等你通知,只是红少校就这样来去匆匆,连碗水都没有喝上实在让人过意不去,我们真该坐下来好好聚聚。”
红粉说:“没事,等我们真正将小鬼子赶走了,你请我吃西餐,再见了!”
红粉跟穆秀英握过手后,跳上了马,相互之间行军礼,红粉她们一勒马头,两匹战马不一会就消失在了路的尽头,穆秀英对红粉有一句话不理解问众人:“什么是西餐?”
众人都摇摇头,没有人能解释这个词。
秃鹫山上的大杆子张天放跟红粉说了自己的战斗计划后,终于成功地留下了九寡妇继续在秃鹫山上继续逗留,接下来就是该如何赢得红粉的芳心。
当然了,这些都是大杆子张天放自己的如意算盘,这是不能对任何人说的,张天放跟军师颜回说得就是另一个理由,张天放问军师颜回:“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这样做么?”
颜回眨了很多下眼睛也想不明白,就说:“请大杆子明示。”
张天放说:“你跟梦洁之间的恩怨是不是我给解决了,梦洁和九寡妇明确地告诉你不恨你了?”
颜回说:“是这样。”
张天放问:“梦洁她们说不恨你了,就是真得不恨你了?”
颜回说:“好像还真不是那么回事,只是她们不再公开地要弄死我了。”
张天放说:“这就对了,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要融化这样的坚冰需要时间,可我们要紧紧地抓住这个融冰的时间,如果九寡妇走了,我们就没有了这个融冰的时间,所以,我们要留住九寡妇,争取拥有这个融化坚冰的时间,这里面却又要求我们有一个方法、方式问题,俗话说得好,夫唱妇随,我们这一次就来了一个妇唱夫随,九寡妇不是一杀鬼子为己任么?我们也杀鬼子,所以,我们要做的第一件事废弃跟小鬼子所谓的井水不犯河水,我们也打鬼子,而且要比九寡妇打得好,让九寡妇对我们有一种崇拜感,自古美人爱英雄,英雄爱美人,英雄难过美人关,只要我们在杀鬼子这件事上做好做强,你想一想这种情况下梦洁还不自动就倒在你的怀里么?”
军师颜回听大杆子张天放这样一说,原来这样做都是为了自己,自然就非常感谢,大杆子张天放说得很有道理,虽然他跟梦洁九寡妇之间的关系缓和,九寡妇在一走,他颜回肯定再也没戏了,梦洁就算不再恨自己了也会很快地将自己忘掉,连给自己一个表现的机会都没有,所以军师颜回对大杆子张天放说:“真得很感谢大杆子对小弟的关心照顾!”
张天放很大气地说:“都是兄弟,我这样做都是应该的,我们兄弟之间还客气什么?”
张天放问:“军师对我们这次行动没有什么要说的么?”
颜回说:“有,我认为我要给自己争取机会,就是要多体现我们男人的伟力,特别在打鬼子的问题上,就像你刚才说得我们一定打得要比九寡妇好,打出我们的男人的气概来,用我们的力量让九寡妇们看看我们可以给他们依靠,只有她们觉得我们是一群可以依靠的男人,接下来的事情才会向我们想要的一样水到渠成!”
大杆子张天放说:“你说的道理很对,我也是那么想的,我想知道的是步骤,我想知道的我们下一步该怎么走。”
颜回问张天放:“我不知道你跟红少校是怎么说的?”
张天放说:“我就说了想跟九寡妇来个里应外合,一起搞掉鬼子大辛店据点。”
颜回问:“红少校答应了?”
张天放说:“红少校一听说打鬼子哪有不答应之理,红少校很爽快当即就答应了,红少校还说她们作为外合,她们仅仅一个军统别动队兵力确实很少,所以她说她想办法。”
颜回说:“难怪我今天一直都没看见红少校和小丸子,原来她们是去搬大部队去了,我就奇怪了红少校是能向什么地方搬大部队去了,难道国民党在我们这一带还会有大部队?”
颜回说:“红少校不会向共产党八路军哪里搬大部队去了吧,听说红少校一直跟共产党八路军的关系搞得不错,据说那次偷袭八路军十五团不成,还在十五团哪里吃了饭。”
张天放说:“共产党八路军对谁都是关系不错,再说红少校是军统,军统跟共产党血海深仇,这个好像不大可能吧?”
颜回说:“搬谁我认为不是很重要,重要的是我们自己,我们雷厉风行,很男人、不等不靠,敢担当,男子汉顶天立地,我们率先走出这计划的第一步,我们就马上到小鬼子哪里去诈降咋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