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红粉也不想废话了,说:“既然你那么想杀人,那你就杀好了,最好能给我们来个痛快的!”
张天放说:“痛快不了,因为当初被军统折磨我时,我就跟他们要过痛快的,可他们没有答应我,因此我就不能答应你们,这一点希望红少校能给予理解。”
红粉说:“我理解不了,要知道当初的折磨你的不是我!”
张天放也不跟红粉磨嘴皮子,马上就进入了程序问:“你们自己说,十个人里活一个,我今天就给你们民主一回,赶快自己作出决定活谁,老子也要赶在午时三刻杀人!”
九寡妇成员都说:“活红少校,就红少校一个人活,我们不怕死!”
张天放马上反对说:“那不行,红少校不行,她是你们灵魂人物,她活了我就多出了一个对头!”
九寡妇怒了,都说:“随便,你们爱谁谁,谁谁!”
九寡妇这边不做了选择,可就急坏了一个人,这个人不是别人,他就是胶东站站长老鹰,老鹰想自己跳出来说活自己,又觉得不妥,从他个人来说,他是希望九寡妇都死从感情上说,九寡妇就是他利用的工具,原来想利用其跟郑维屏抗衡,郑维屏已经没了,老鹰没想到会被九寡妇裹挟,不打鬼子也打了鬼子,因为不打鬼子,鬼子打你,稀里糊涂也就到了眼下,到了今天这步天地,这九寡妇对他来说已经成为了累赘,九寡妇死了反倒是一种解脱!
因为九寡妇没有充分地利用民主,没有选择活下来的人,这要活下来的人选就一直没有定,张天放没有耐心了,就把这个权利交给了老鹰,说:“你是站长,你对她们比谁都熟悉,你说谁活下来就活下来,一锤子定音!”
老鹰欣喜,因为选择权到了他的手上,他就可以充分地利用这一权利,他立刻说了一个人,这个人就一个字,这个字就是简简单单的一个“我”!
张天放吃惊了,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就又问了一句:“我清楚点,我没听到!”
老鹰这一回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说一句:“我!”
生死攸关,老鹰也不要脸了,怕自己表白的不是很清楚就又强调说:“我,就是我,活下来的那个人就是我!”
老鹰这样说话,九寡妇反应平淡,这更让张天放对老鹰十分的鄙夷、愤怒,张天放说:“真不要脸,太不要脸了,我不禁就要问问了,难道你老鹰就这点出息么,就会利用公信权利为自己谋私利么,你怎么能让希望?啊,呸!”
张天放一口吐沫吐到地上!
老鹰就更厚颜无耻,说:“我这样做,也不是为我自己,我是想为党国做更多的事情。再说了,我是为党国立过战功的,军官别动队作为一支党国的精英部队,党国的优秀军人,她们会理解我为什么要这样做的苦衷!”
老鹰说这话是那样义正辞严,没有一点羞耻感,真是无敌了,张天放在厌恶之极,忽然想起了老鹰这个人好像见过这个人,这个人当时是一个国军团长,他们团打的很悲惨,一个团没有几个活的,这个团长当时还毫不畏惧,面对着众记着的采访还是那样感慨激昂,当时张天放很崇拜这位抗日英雄,张天放记起了这个老鹰叫什么,因为当时的报纸电台一直都是在颂扬这个人的名字,难怪有些曾相识,张天放问老鹰:“你是不是姓李?”
老鹰听张天放的口气,一下子看到了希望,问:“大杆子您认识我?”
张天放立刻否认说:“不认识。”
确实是不认识,一个从战场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一个人,过去与现在对比相差竟然这样大,这又是谁能认识得了呢?
张天放说:“送你一句话,官场真是一个大染坊,从这个大染坊里根本就找不出来一寸白布来!”
老鹰听不懂张天放这句话,当然也就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了,张天放明确地说:“你这个人没有公信力,我收回原来的承诺,军师我把这个权利交给你,你来决定留下那个人,那个人就活,你说吧。”书袋网shuai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