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非说是我们藏匿了你,用马鞭子抽打我们,一定要逼着我们交出来,我们都不知道你在什么地方,也确实不知道你在不在,有人说看到你是那天上午出了门,这个人说的还真不错,老鹰确实是昨天上午出的门说明真的有人看到了他,这个郑维屏不地道,为什么非要跟这些老百姓过不去,老鹰在心里对郑维屏的为人提出了异议。
其实,这件事也不能全怪郑维屏,因为九寡妇是军统方面的人,有是老鹰手把手教出来的军官别动队,而这个九寡妇的军官别动队正在要清水中佐和辟谷少佐的命,所以清水中佐就直接电报命令郑维屏抓捕老鹰活要见人、死要见尸,郑维屏就把这一命令不走样地传达给了手下的一个团长冯大彪。
这个冯大彪外号大彪子,这个彪字字面上的意思是身材高大、强悍,而在胶东方言土话里是傻子,缺心眼的代名词,而这个冯大彪本来就是土匪出身,被收编后还是一直都没有改掉那股匪性。因为没有脑子,无所不用其极,包围树弯村,逼着老百姓交人,一口咬定是老百姓藏匿了老鹰这个人,老百姓交不出,他就命令士兵烧房子,初春的天气,天干物燥,房子一点上火,再加上被风一吹,整个村庄就着起来,好在天降大雨还带有冰雹,而且越下越大,打走了匪军士兵,也浇灭了这场大火,也就成了现在这个模样。
老鹰了解了真相也就不再说什么了,老鹰铁血军人,热血汉子,既然这件事跟自己相关,那就全都是自己惹的祸,老鹰眼含泪水一下子就跪在了乡亲们的面前!
男人骨头硬,男人一跪惊天动地,男人下跪不丢人男人的一跪有时候跪出了担当,跪出了品格,颜伯原来跟老鹰针锋相对,不留一点情面,但在老鹰的这一跪中,颜伯一下子慌张了,颜伯急忙跑上来扶老鹰起来,连连惊呼:“李站长,李站长,使不得,真得使不得,男人膝下有黄金,我们收受不起,收受不起哇,快起来,快起来!”
老鹰说:“颜伯、乡亲们是我给带来灾难了,我对不起大家,好在大家还都没有生命安全,损失的财产,我老鹰会尽最大的努力赔偿大家的,我老鹰说话算话!”
中国老百姓别看普遍文化不高,百分之九十以上不识字,可他们骨子里血液中,蕴含着深厚的轻钱财、讲义气文化品质,有时候就是一句话,他们就可能放弃自己的所有要求,老鹰的一跪同样也是心软的乡亲们眼泪汪汪,她们都说:“李站长你起来吧,我们不怪你,都是那个冯大彪子不是个东西!”
老鹰说:“我祈求乡亲们的原谅,乡亲们不原谅,我就跪死在这里!”
老鹰也被乡亲们的善良感动了,但他刚才说的这番话就有水分了,就有表演的元素在里面,如果乡亲们真得不原谅他,他真得就能跪死在这里么?答案是未必!
老鹰村口一跪感动了乡亲们,九寡妇也被感动,乡亲们的宽宏大量,老鹰的人品,都有他们可圈可点之处。本以为郑维屏派来的冯大彪就是在树弯村放了一把火,老鹰带着九寡妇她们又回到了原来的住处,原来的住处因为是瓦房,又远离民居草房,所以着大火的时候所说也有损失,但总体上损失不大,大门紧闭着,老鹰推了推门,门被从里面顶着,老鹰叫:“老四、老四、开开门,我回来了!”
门从里面顶着,这说明里面有人,说明冯大彪也许没有攻进来,所以老鹰满怀信心地叫了一声,可是院子里并没有期待的脚步声问话声,老鹰就有些不耐烦喊:“老四,开开门,我回来了!”
可院子里还是没有期待的那种声音,老鹰就火冒三丈了,就跳着脚大骂,大骂:“老四,你死了么?”
红粉听了听院子里同样没有反应,感觉这就很不正常,老鹰抬起脚来想踹门,被红粉制止,红粉一使眼色,小丸子一个前空翻,人就轻松地上了高墙上,再一闪墙头上消失,人也就进了院子里,小丸子看到门从里面用两滚粗木头顶住,相当的结实,老鹰还想用脚踹门,就是踹拦了门,踹断了腿也不可能将门踹开,小丸子从里面将木头移开,打开了门,老鹰这个时候脾气显得很暴躁,他骂:“这些狗东西就是欠收拾,看我怎么处罚他们,我一时不在家她们就无法无天了,成了一个什么样子!”
老鹰气急败坏的走进门来直接就冲老四的房间去了,老四的房间门虚掩着,红粉一直感觉这都很不正常,特别进到这院子里感觉不到以前那种家的温馨,感觉阴气很重,升腾着一种很不好的感觉,老鹰却不自知,可能是认为被人怠慢的怒火顶着,他一脚踹开了老四房间的门,门里没人,也没有老四的影子,老鹰喊了一声:“老四!”
同样没有得到回音,老鹰可能这个时候也觉得不妙吧,他回头看自己的办公室,哪里的门也是虚掩着,老鹰在这个位置喊老四,老四就是在老鹰的办公室里也应该听到,怎么还是没有反应呢?
老鹰迟疑了,这个时候他不再是怒火冲天的样子了,忽然变得小心翼翼起来,,轻轻地踩着步子,慢慢地推来了自己办公室的门,眼光所到之处,触目惊心,老鹰红粉她们都被眼前的惨景惊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