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做有一天他父皇不在了?不在了是什么意思?难道这女人在咒当朝天子去死?
也亏得这屋中只有自己人在场,不然她的这个话被人传出去,定又会惹来风波不断。
小九收到了凤春水那个鄙夷愤恨的目光,不禁将拳头捏得更加的紧了,只觉得自己满心的怒气似乎再也难以压制住了,真是恨不得上前将这小子的脸给撕了!
可是现在这个情形,她可是在求人呢,既然求人的话,少不得就得低声下气一点。
小九强行将满心的怒火忍住,努力冲凤春水笑了笑,继续道:“其实说来说去,你还是不想要借钱给我吧?你父皇现在又不在金陵城中,我想要做些,他才懒得管呢。”
“我父皇是不在金陵城,可我四哥还在啊,你想要拆房子,起码也要先经过他。”
凤春水目光望着小九,说得极为认真。
小九一听到他提起凤舞夜,便再也忍不住内心的郁气了,只见她猛地一拍桌子,大声地道:“问他?哼!以后这燕王府,他也不必再进了!”
凤春水一听这女人果然还是这么嚣张,心中的怒意也被她给激了起来,此时再想起凤舞夜脖子上的伤痕,不禁狠狠地将眉头皱起来。昨晚上他四哥不过是来找这女人睡了一晚而已,身上就被挠出了花来,这女人究竟有什么地方不满意,要整天这样欺负他四哥?
她这阵子真是越发地疯癫了,总是做些莫名其妙的事情,要不是他四哥宽宏大量总是让着她,她早就不知道被修理过多少次了!哼,现在还敢在这里说不让他四哥进王府?摆脱这燕王府是他四哥的好吗?!
凤春水真是越想越气,望着面前小九一张嚣张至极的脸,咬牙便冲她道:“你凭什么不让我四哥进王府?这王府就只是你的不成?”
“这王府爱谁谁的,反正他就是不能进!”
一想到凤舞夜的可恨之处,小九的脾气也上来了,张口便将话给顶了回去。
安子陵始终随意地坐在椅子上看好戏,只见这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越吵越凶,不禁得意地将嘴角挑了起来。还好这女人没有找他来借钱,不然此时麻烦的就是他了。
凤春水猛地一拍桌子,居高临下望着小九便恨声地道:“你说不让进就不让进吗?你以为你是谁?”
小九很是不爽这小弟俯视着她,于是“腾”地一下也从椅子中站了起来,可即便她站起来了,也还是没有凤春水高,于是她便含恨地开始爬起了桌子。
凤春水不等她爬到桌子上睥睨自己,先一步便迈出了步伐,他可不愿意再跟这女人废话了,她既然敢如此对待他四哥,他便能因为不爽而不借给她银子!
小九正爬桌子,余光瞥见凤春水离开的衣角,下一刻她便从桌子上蹦了起来,指着凤春水的后背便道:“凤小弟,你给我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