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子陵略汗了汗,话说,他的重点是在这里吗?
他的重点明明就是想要举例子摆事实说明一下自己的情况有多可怜,可是这人完全就是无视他的情感。
于是安子陵生气了,再也不愿意跟这小子一起并肩作战了,他将身子一扭,作势要走。凤春水正在旁边兴奋得直晃,见他要离开,便诧异道:“你这是要去哪?”
“你难道还要待在这里?”
安子陵没有回答他的话,挑眉问道:“难道你还要站在这里?你说人家两人办事,你站在这里算是怎么回事?要站你站吧,反正我是不奉陪了!”
凤春水也不再晃悠了,将脸色正了正,方道:“我怎么觉得只要有那个夜叉在,咱们就甭想跟四哥好好谈事情?”
安子陵哼声笑:“你到现在才明白这个理?你瞧瞧她整天跟个粘人精似的缠着夜,咱们怎么可能有机会跟他清清静静地处一会?”
“似乎……四哥也挺缠她的啊……”
凤春水仔细认真地想了想,得出了一个非常中肯的结论。
安子陵不满意了,“话不是这样说的,夜缠着她,是怕她那性子到处惹事,追根究底,还是那女人的问题。”
凤春水点头表示赞同,两人一时又都是无言。
片刻过后,屋中又传来一个销魂蚀骨般的媚叫,正在沉思中的两人生生迸出一股恶寒来,双双颤了颤身子,放弃了继续守在这里的想法。
两人无奈地转身离去,安子陵见他仍是一身的破布条,不禁皱眉道:“你还不快去将这衣服换了?”
凤春水想了想,方小声道:“没人伺候我……”
“怎么会没人伺候你?”安子陵闻言皱眉,只觉得这小子如今是越发有问题了,不禁道:“这府中这么多下人……”
他说到这里忽然说不下去了,因为他已经意识到了这小子那句话的意思。
没人伺候他?他是想要谁来伺候?
“哟!你还惦着人家姑娘呢?”
安子陵冲他坏坏一笑,随即挖苦道:“凤小弟啊凤小弟,不是我说你,你实在是太不像话了。都已经对人家姑娘做到那份上了还在这里妄想,你说你怎么就这么让人着急上火呢?”
凤春水觉得理亏,待要把头低下去心虚认错,可又一想,这个安大宝装的挺像啊,他有什么资格来说自己?他凤春水什么时候轮得到这个大宝来教训了?
将头一抬,眉毛一扬,他虽理亏却毫不气弱地道:“你这大宝还是管好你自己的事情吧!如今我有了小侄女,四哥还指不定怎么让你给那女人看顾身子呢。唉,想想我都发愁啊……”
此话一说,安子陵果然将脸色黑了一黑。
话说,这种可能性简直大到令人胆颤的地步。
“更何况那女人有多难搞,咱们都是清楚的,我看将来你的日子啊,难!”
凤春水再一次深入剖析了安子陵接下来将要面对的事情,不禁摇头叹息,为他提前默哀。
安子陵简直越听心中越慌,迈着沉重的步伐向前走了两步,忽地将身形顿住了。
“要不,咱们给那女人找点麻烦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