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轮红日挂在西山之上摇摇欲坠,凤舞夜胭脂泪两人与高霭一同跨进清风小筑,进到里面才发现小九无爱不在清风小筑中。
凤舞夜心中微忖,不知这惹祸精又去了哪里,似乎这主仆二人上午时候就跑了一上午,他本以为小九还会和昨天下午一样在屋中睡觉,可谁知现在又是不知跑去了哪里。丫头说她们吃完午饭便又出去了,并且谁也没带,就只是小九和无爱两个。
所以说,这主仆两个究竟能去哪里呢?
胭脂泪懒懒散散地歪倒在椅子中,一边喝着丫头端上来的茶水一边用那双桃花眼斜斜地打量着凤舞夜与高霭两人。
难道这两个人都不清楚那女人去了哪里?看起来不像啊,凤舞夜怎么说也是那女人最最亲近的人吧,怎么她去了哪里都不和他这夫君说一声的?
还有那个高霭,此时面上也做出一副惊讶的神情,这御剑山庄可是他自己家的地盘,有人在他们家撒野,难道他的人也不清楚?
反正胭脂泪自己是弄不清楚小九这一天究竟干了些什么,他现在有自己的事情,暂时还没功夫时刻紧盯着这个女人。
此时凤舞夜与高霭心中也同胭脂泪一样在转动着别样的心思,他们三人这几日都只顾自己玩自己的,似乎真是对小九太不上心了。而那个女人一不留神就会闹出个什么事情,今日她出去野了一天,不会真的那么邪门闹出个什么来吧。
正当三人各怀鬼胎或站或坐面上都不动声色地说笑时,一直不怎么露面的江天晓回来了。只见他刚进了清风小筑便见竹丛旁的亭子中,这三人在说说笑笑,他往这边看了看,没有找到自己想要找的那抹火红身影,便缓步朝这里走来。
“师父。”
凤舞夜见江天晓过来,便向他问候道:“师父,你这两天都忙些什么呢?”
江天晓一面向众人点头示意,一边随意道:“我还能忙什么,无非就是练练功喝喝茶什么的。不过……你家小九呢?怎么没见到她人?”
这个问题刚巧也是众人正在苦恼的问题,话说他们三人每天在山庄中优哉游哉地演戏,就只剩下小九与江天晓两个闲人了,而此时小九跑得没影了,江天晓是不是应该说点什么?
凤舞夜与胭脂泪都用一种奇怪的目光看着江天晓,他自己的小徒儿他自己不看好,怎么还问他们这些每天忙着装腔作势的人呢?
“下午回来时就不见了,我还以为,是师父带她出去玩去了呢。”
凤舞夜观察着江天晓的脸色,故意这样开口说。反正小九没影了,他这做师父的就是有责任。若是等会她再惹了什么祸事回来,他这做师父的就更加有责任了。
江天晓目光转了转,挨次从凤舞夜胭脂泪高霭脸上掠过,心中诧异,这三人此时都杵在这,都在等小九吗?他索性往亭子栏杆上一坐,也优哉游哉地观赏起落日来。
火红的太阳一点一点沉进西山之下,山间一片落日熔金的壮丽景象,四个男人边看着落日心中边嘀咕,这女人究竟跑哪去了呢?
“师父,你坐在这里干什么?”
凤舞夜黑眸望了望江天晓,自从他们几个来到御剑山庄中,江天晓是从来都不与他们在一起玩的,他这个江湖中的老前辈自然有他自己的事情要做,他们这几个小辈的也各有各的心思,所以大家互不干扰相安无事地过了两天。不过现在嘛,怎么这老的倒来和他们这些小的一起来看落日?
“哦”,江天晓淡淡应声道:“我那个……是来找小九的,大半天没见着她人了,挺想她的……”
江天晓说完,仍用一派平和的面容看着山边的落日,一点都没觉得自己刚才的话有多怪异。凤舞夜与胭脂泪倒是极为郁闷地看了他一眼,他这个整天被小九处心积虑算计的贱师会想那小孽徒?
这前辈天天怎么混的啊,连个谎话都不会说。
“不过你们为何都在这亭子里坐着?是专门来看落日呢还是也在等小九?”
江天晓又将目光转向众人,一副唠家常的态势。下手吧xiashu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