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天晓见她在地下犹豫,便讥讽地笑了,“瞧你那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我不过是请你来赏月,又不是要把你怎么样,你干嘛那副德行?”
小九一想,对啊,她刚才就是出来赏月的,即便她不是真的要赏月,此刻在江天晓面前,她也一定要说成是在赏月!
理直气壮地将头抬起来,小九挺着胸向前走两步,然后身子轻盈一跃,便跃到了房顶上。
只是她的脚步还没站稳,就只见刚才还悠然如猫一样躺在房顶上的江天晓如豹般猛地朝她扑了过来,神情冷厉如冰,小九一见他这架势,直接腿一软向下面掉去。
江天晓岂容她这么轻易就掉下去?
只见他一下子飞身抢至小九身侧,长臂一捞,一把将身子已掉下大半的小九给捞了回来,然后将她的身子一翻,一掌推向她的背部,小九被迫俯下身去,江天晓照准她的屁股便打了起来。
小九“啊!”地一声嚎叫,直惊得这条街上鸡鸣狗叫。
“嚎什么嚎?大半夜的不睡觉就知道逃跑,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所以天一黑便在这里等着你,你还真是好啊,倒真让我给等着了!”
江天晓咬牙切齿地说着,整个人就是一泼妇模样,完全没有平日悠然散淡仙风道骨之感。
小九只觉他每一掌打在她的屁股上都灌注了强劲的内力,直将她的屁股打得火辣辣的,这还没打几下,她就只觉自己的屁股像是开了花。
江天晓用手掌拍了几下,犹觉不过瘾,遂一抬脚,将自己的鞋子脱了下来,照准小九的屁股便狠狠打了下去。
用鞋打屁股自然与手的力道感觉不一样,小九挨了一下,疼得仰头对月长嚎,叫得那叫一个痛彻心扉!
“师父,我错了,以后我再也不这么晚出来赏月了……”
小九觉得自己要是再不开口求饶,只怕她的屁股真要开出一朵血红的花来,她身子被江天晓擒着,那江天晓力大无穷,不过是揽着她的腰,她便再也动不得半分,只有手脚乱扑腾扯开嗓门长嚎的份。
江天晓一听这话,越发将脸气得黑起来,手中鞋子狠狠拍向小九的屁股,一下比一下狠:“我让你撒谎!让你撒谎!撒谎可是要遭雷劈的,如今雷劈不了你,我的鞋可是打得了你!”
本来是清清静静的夜晚,被小九师徒俩这样一闹腾,几乎半个镇子的狗都叫了起来。又大又圆的月亮明晃晃垂在天上,江天晓按着小九又是打又是骂,在月下闹得轰轰烈烈,小九想死的心都有了。
她只愿,此时千万别有第三人也秉着好心情出来赏月,不然月亮没赏成,倒赏了出“月下破鞋打屁股”的好戏码。
小九双眼开始泛出泪花,期期艾艾求饶道:“师父……您能换个地方打吗?我屁股真的疼死了……”
江天晓冷哼一声,手中动作不停,狠狠斥道:“真是孽徒一个!跟为师出谷,竟想自己偷偷溜到,将为师弃于这荒野破败的小镇中,这种事情,亏你做得出来!”
小九虽是疼得两眼泪花,此时听江天晓这样污蔑自己,便不忿顶嘴道:“什么叫将你弃在这里?师父,你对自己的杀伤力太不了解了吧。”
江天晓眸子一冷,“还敢狡辩?我现在就将你的双腿给废了,看你以后还又没有本事逃跑!”
说着,便要将小九掷在房顶瓦砾之上废去她的双腿。
小九这一惊可不小,她这变态师父从来说到做到,她一瞬间吓出一身冷汗,一句“师父饶命”还未喊出口,便只觉自己身侧劲风一动,一个黑影便从旁飞跃而过。
“救命啊!”
一声女人的叫喊划破夜空,在江天晓与小九的耳畔响起。
电光火石之间,小九只觉江天晓手中一物蓦地激射而出,直朝那黑影掷了过去。
黑影倏然而逝,一下子隐没在浓浓的夜色中。
江天晓将小九放开,向她一挑眉道:“你可看清了?”
小九捂着屁股擦着眼泪满腹委屈道:“看清什么了?”
“刚才那贼子越过咱们时,他怀中可是抱了一个女人。”
江天晓这样一说,小九似乎也恍然惊觉,刚才那黑影飞过去时,他怀中那人的确是女人模样。
“是女人又如何?”小九疑惑地望着不再教训她的江天晓,怎么这变态变得如此之快?
“那贼子,大约是个采花贼吧。”江天晓垂眸一叹。
“师父从何而知?”
“在如此美好的月色下,一个贼子抱着一个女人,那女人又在喊救命,这不是采花贼正在采花,还能是什么?”
江天晓瞪了小九一眼,颇嫌弃她没见识。御书屋7y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