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舞夜也太小看她了吧,以为她当真怒极气怒到一点理智都没有了吗?还巴巴地让这个大宝来监视自己,真是倒胃口。
小九见狱卒已经将铁盆烙铁等物准备好,便一把将安子陵拉到一旁,道:“放心,我还没丧心病狂到来杀无辜的地步。”
安子陵刚刚站稳脚步,便见小九已手拿着烧红的烙铁往王大身边走去。
他暗叹了口气,这女人执拗起来十头驴都倔不过她,如今既然劝不得,就静观其变吧。
那王大早吓得尿了裤子,见小九手执烙铁走近,他歇斯底里地喊起来,“女侠,饶命啊女侠
!那些人真不是我杀的!”
“我再问你一遍,你儿子现在在哪?”小九将烙铁贴近王大的面部,烙铁上散发出灼人的热浪,将王大一张脸映得血红一片。
王大紧闭着眼睛,不管不顾地喊道:“我儿子昨天一大早就出门了,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啊!”
小九走近他一步,在他耳边厉声道:“真不知道?”
“真不知道!”
耳中听得王大大声喊了一句,小九眼眸一眯,手中烙铁直直往王大胸膛上印去。
王大登时疼得冲天一声大叫,直将这整间牢房叫得颤了几颤,然后双眼一翻,便要晕过去。
安子陵见这情形一下子从椅子上蹦了起来,刚才他听到小九说不会丧心病狂,于是便松懈了神经,在椅子上闲闲看着小九审问。
可如今王大杀猪般的叫声将他一下子惊得蹦了起来,他两步窜到小九跟前,小九已经将烙铁撤回来了。
安子陵捏着小九的手臂,面容带着愠怒,“你不是说不会丧心病狂吗?!”
那语气有着浓浓的恼怒与埋怨。
小九挑了挑眉,一派诚挚坦然地回望安子陵,“我烫他一下就叫丧心病狂了?安大太医,你对丧心病狂的理解也太丧心病狂了吧!”
安子陵被噎得没了话,气恼地瞪了瞪小九,一把将她手中的烙铁夺过来,咬牙道:“没收你的凶器!”
小九见安子陵跟个大孩子一样好玩,撇了撇嘴道:“那东西你留着玩吧,我用不着了!”
说完,领着无爱便要步出牢房。
安子陵一见她要离开,立马跟过来,不耐烦道:“你要玩就在这里玩,又想出去祸害谁去?”
小九也不看他,径自走出牢房,闲闲留下一句,“老子祸害完了,自然是祸害儿子去。”
安子陵见小九的身影越来越远,知道此时他是没本事将小九留下,于是匆忙交代了狱卒几句,便一溜小跑跟上小九。
凤舞夜可是交代了让他和凤春水好好看着这女人,她这几天情绪激动,谁知到她会做出什么事来?所以安子陵是一点不敢掉以轻心,一路都紧跟着小九。
小九见自己身后多了条尾巴,只当看不见,吩咐车夫带他们到李庄村,便上了马车。
无爱笙儿跟着小九坐在马车中,安子陵骑着马伴着马车而走。如今虽然凤舞夜让小九出来活动了,可她的身边仍时时刻刻都有许多侍卫在旁,其中缘由不言而喻。
凤舞夜看来真是怕自己再次逃跑,所以不仅吩咐了安子陵和凤春水对自己随时跟踪,还派了这大把的侍卫在侧。这男人也真瞧得起自己,如今丫丫的命案还没破,即便是拿着把刀架在她脖子上逼她逃,她也是不会逃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