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得三五年呢。”孟钦图努了努嘴,“我现在不想成亲,我只想学本领。”
孟钦宗一手搭在他的肩膀上,问道:“五弟想学什么本领?父皇没有给你请师傅么?”
孟钦图摆了摆手,不耐烦地道:“那些师傅都是做学问的,我都烦死读书啦!”话音刚落,他立马向永咸殿里望了望,生怕被鸿蒙帝给听了去。
“五弟小点声!”诚王和赫王不约而同地提醒道,“也不是看看现下是什么时候,再被父皇听见,今儿不罚你才怪?”
孟钦图讪讪地笑起来,不自觉地挠起后脑,“我就想让我青朔哥哥教我练剑嘛!”
“为什么找我啊?”萧策转了转拇指上的碧玺扳指,“我早就不碰那些东西,前儿不是跟五殿下说过了?”
孟钦图不依不饶,追在萧策身后道:“小时候,青朔哥哥教过我的,别以为那时候我不记事。你超厉害的!”
“是真的啊?”萧策心里一酸,还有这孩子记得自己曾经是什么样子。
其他几个皇子听到孟钦图这么说都未觉得惊讶,毕竟萧青朔的底子究竟如此他们心里都有数。只是萧青朔过了这么多年醉生梦死的生活,身手功夫当真没有退减么?
“当然是真的。”孟钦图极为认真地说道。
就在此时,阮英自永咸殿里面走出来。他向候在外面的皇子们叙了礼,躬身道:“各位殿下里面请。”
诚王立马摆出嫡子长子的气派,挺着腰杆子走在最前面,紧接着几位皇子次第走进永咸殿中。阮英瞧着抄手站在原处的萧策,微微一笑,道:“丹翊王爷,您还不快进去?”
萧策拢了拢身上的裘衣,装作委屈地道:“阮大监就别臊我了,陛下教皇子们进去,我算哪根葱啊?”
“丹翊王此言差异,陛下没有说这话。”阮英忙地解释道,“这门外站着的均是殿下,陛下让大家都进去,是老奴表述不清,还望丹翊王见谅。”
“阮大监不必如此。”萧策谦卑地笑了笑,附在阮英耳边道:“陛下一家子在里面说正经事,我一个外臣进去凑什么热闹?”一面说一面自袖子里掏出一张银票递到阮英手里。
“我啊,就在这里等着。若陛下见完皇子们精力尚可,就劳烦阮大监替我美言几句,把我带进去。若陛下想静养休息,好歹我是来过的,也请阮大监替我在皇上面前说一说。”
阮英微笑着点头,几年未见萧青朔,这小子当真变化不小。曾经年轻气盛的那些棱角,如今看来都已被磨平。
“丹翊王爷请放心。”阮英收下银票,转身回到永咸殿中。
鸿蒙帝看起来并没有生病,顶多算是有点精神葳蕤。几个皇子见到父皇,表面上都在说着关切的话,但暗地里都在仔细观察父皇的状态。鸿蒙帝还能活多久?会不会突然驾崩?
大奚王朝自开国以来,从来没有这么长时间不立储君太子。
其实大家心里都明白,鸿蒙帝是不想悲剧重演。上一代多子夺嫡,接连两任太子被毒害死。鸿蒙帝本来没有半点胜算,若不是萧剑起至死不渝地追随他,替他荡平了所有的内忧外患,今日这大奚国的皇帝还不一定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