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这一次咱们还是托了毓姐儿的福。若换成安小爷那次,哪里能这么幸运。”
几个婆子还在饮酒作乐,突然有小丫头冲进来报,道是王爷刚从外面回来,慌得众人赶忙撤下席面,不消细说。
且表盼兮馆连连受到重创的消息不胫而走。但除了安燃敢大大方方地去往盼兮馆探望,余下谁人都不敢再靠近他们。甚至去往第五进院都得想一想,就怕沾染到盼兮馆的晦气。
这新过门的继妃,终究没能斗过先头王妃留下来的忠仆。
萧策站在东正房的窗子下,听明俢和明仪道尽府中发生的各事。
“爷,您还不准插手吗?那林婆子都把府里闹成什么样子了?”明俢忍不住问道,“她现在是掐着毓姐儿为所欲为,太无法无天了!小照终究是王妃身边最贴身的丫头,她说打就打!”
萧策转过身微狭起凤眸,调侃道:“你们一个惦记上萃纹,一个心疼起小照,不如我替你们做媒好了?”
明俢把脸臊得通红,结结巴巴道:“爷,您说的哪里话?”
萧策往西正房那边瞥了瞥,道:“让那婆子继续闹下去。你们盯紧便是,她若不猖狂的要死,我怎么能连根拔起?”
“可安小爷已快要把您骂死了!”明仪替主子喊冤,“他哪里知道,您在背后的绸缪啊!”
“那小崽子仁义,现下除了他,没有谁敢往盼兮馆里去了吧?”萧策伸了个长长的懒腰,“施绾那个天煞的,她居然敢对我动刀子!”
安燃正坐在盼兮馆里替施绾解闷儿。一连串打了好几个喷嚏后,郁闷道:“这是谁在背后念叨我呢?”
“你可是衣服穿的少了?现下正在换季,莫要再生病了才是!”施绾摆手示道,忽地起身去往里间,须臾又重新走出来,手里已多出个本子。
她笑着递到安燃手中,比划道:“拿回去好好翻翻,我都替你找到了出处。明儿沈先生再问到你时,心里要有些谱儿呢!”
“沈先生说的真对,你这位女中诸葛,不知要强过多少男子!”安燃恭维道,喜滋滋地翻了翻本子。
“你再这么恭维我,以后就不要再来。”施绾捻指示道,垂眸苦苦地弯起嘴角,“其实我是说真的,皓川,以后你不要再来了。”
安燃霍然起身,将本子狠狠甩在桌几上,“施绾,你怎么又说起混账话?我为什么不能来?你把我安皓川想成什么人?”
“我才说一句,你就这么激动!”施绾舞着十指,“怕你受我牵连。你本就是我的小叔叔,总往我这嫂嫂的房里跑,那些人,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你淹死。”
安燃白了她一眼,诮讽道:“说得好像你很在乎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