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安看着自家少爷这幅生人勿近的模样,挠了挠头:“少爷,这么对一位姑娘也太……”
“以后不要轻易将外人带到我面前来。”景譞收回挥掌的手,重新去翻弄那一沓纸。
刘安应了一声,不敢再开口了。
朗月听得屋内的对话,气的胸口起伏几回,怒气冲冲地抱着琵琶下了楼。
过了许久,揣摩着自家少爷的气消了,刘安小心地问:“少爷,咱们下一步怎么办?”
景譞把那叠纸在烛台上点燃扔进火盆里,按了按鬓角:“我知道她在哪了。”
“那……咱们起程吗?”
景譞蹙了蹙眉:“不行,我们得呆在京城。”
刘安啊了一声。少爷先前有多心急,现在怎么这么冷静了?
“现在只有我们知道丑丫头是被陆惊蛰带走了,旁人并不知道。他们此时必然在彼此猜疑,我们若是此时去找陆惊蛰,岂不是为他们指了路?”景譞按了按鬓角“此时京城里边,已经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我们了。”
其实有些话他还没说,需要以如此手段逼迫景家就范的,一共也就那么几方势力。根据他的揣测,余美人应该属于这几方势力的其中一方,她忽然消失,那些人肯定第一时间就知晓了,他们此刻一定会紧盯住他,以防他被人威胁,牵连景家为旁人援手。
陆惊蛰没那么蠢,肯定知道景譞迟早会查到他的封地去,但就算是被查到,除非他不顾余美人的性命,否则也不敢轻易把其他几方的的眼线带过去。
刘安嘶了一声:“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等,等陆惊蛰。”景譞说。
余美人在陆惊蛰手里,应当不会吃亏,陆惊蛰既然想要他的援助,也不会亏待了她。他现在只能安心等着陆惊蛰的消息,让京城里的那些人暂时安心。
这时,有人轻轻敲了敲门,刘安应门问是何人。
原来是店里的小二:“两位公子,朗月姑娘为你们点了一桌酒菜,让我带句话,说公子既然不爱听曲,便吃一顿酒菜吧,算是谢过公子的恩情。”
刘安看景譞的指示,景譞招招手,让他把人让进来。
看着摆了一桌的酒菜,景譞的眼神深邃起来,忽地,露出个好整以暇的笑容。
朗月姑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