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青年平淡的看向了莫大牛,开口道:“兀那傻汉!你可敢上台来与我比较比较?”
“我家芊芊很想知道到底是她的眼光好,还是她妹妹的眼光好。”
“蠢货!”场下那名为剑心的女子大呼不妙,但现在想阻止也已经来不及了。
而且她也很想见识见识先前让她恐惧到骨子里的男人,有何本领,也就没有开口多说什么。
至于那些沧浪门子弟,都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台上那青年。
就他?
沧浪门弟子们很有默契得都没多说话,因为他们怕一说莫大牛就是武宗,这家伙直接就吓得屁滚尿流,不敢打了。
他们可等着看他被狠狠蹂躏呢!
“傻汉?你是在叫我吗?”莫大牛指了指自己愣愣的问道,看起来很朴实。
“你自己不也承认了?”那青年大笑,剑岛那些人也跟着笑了起来,当然除了那个名为剑心的女人。
她可没心思笑,也不觉得好笑。
“不必了吧?对付这种货色,有损你的体面。”见莫大牛想上场了,彩蝶轻轻的拉了拉他的衣裳。
在场之人都是修士,五官何其的灵敏,这声音虽小,但也落入了他们的耳中。
“陆彩蝶!你不要欺人太甚了!”陆芊芊大怒道。
她这话摆明了是在羞辱她男人,而羞辱她男人明显也是在打自己脸。
“有种你就让你男人上场我和男人比一比!”
莫大牛笑了,对彩蝶说:“我哪有那么金贵,打人还看身份,想打那就打了。”
“我当初不就说过,要替你出气吗?今天正好有这机会!”
小亲了她一口,他便也上了台。
对面那青年冷笑,缓缓拔出了手中之剑。
而陆芊芊也一副得逞的样子,看了莫大牛一眼,而后又望向了陆彩蝶,最后跳下了剑盘。
场中就只剩两人了,莫大牛和对面那青年对峙着。
“奇怪,我怎么感觉有些心慌?”
“还有,我手中之剑,怎么一直在抖?”那青年心惊不已。
表面上他虽然镇静,手中的剑也很正常,但实际上他之所以与莫大牛对峙而不冲杀过去。
就是在拼命的压制手中那颤抖之剑,还有内心那股莫名的阴霾。
从始至终,莫大牛没看着青年一眼,而是在想家。
如今修为大进,他真的该回家一看了。
“柳郎你倒是上啊!”见自家男人久久没有动静,甚至还发觉他的手在那颤抖,不知是什么情况。
陆芊芊连忙催促了一声。
这一声,也将莫大牛从遐想中拉回。
他第一次正眼看了看对面那人,这姓柳的男子此时额上的汗珠已然像是一粒粒黄豆。
莫大牛甚至能听见他因为战栗,上下牙齿不受控制地发生碰撞的声音。
他眉眼一横,不打算留任何情面。
陆芊芊胆敢欺负自己女人,他必要让其悔恨一生。
“跪下!”只听他淡漠一声,整个人的气势陡然一变。
原先那有些木讷和呆滞的傻大个儿,一瞬间就成了一尊傲然于苍穹之上的神祗。
柳南生只感觉一片黑暗将自己笼罩,在这片黑暗中,唯一发着亮光的就是莫大牛。
他的话就好像是神谕,让自己无法拒绝。
“不,我不能跪下!我怎么能跪下呢?”柳南生死死握住手中之剑,心底发出一声不甘的咆哮。
但是在下一秒,只听一阵清脆的声音响起,自己手中那柄剑竟是碎裂开来。
而自己的内心,被那股阴霾不断浸染,已接近崩溃。
立马,噗通一声,他便不由自主的跪了下来。
“柳南生,你干什么呢!”场外的陆芊芊脸都成了猪肝色,不可思议得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