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老看到林平之脸色不佳,也叹口气,道:“华山派几十年威名远扬,没想到此刻被十余名不知道来头的人搞得如此狼狈…幸亏听华山派的大弟子令狐冲令狐少侠不知如何将这些人引开,让华山派其余人避入了长安南面的太乙山上,不然华山派上下几十人不定真就已经栽在这十五人手上了。”
林平之听到这不禁有些松一口气,令狐冲气运有变,没有习得独孤九剑,可是本身聪明没改。原剧情里他便曾用智谋杀了青城派于人豪,又设计田伯光让他拜了依琳尼姑为师。
不知道他又用什么点子将这十余人耍的团团转,让岳不群等人趁机暂避入山郑
董老续道:“哎,不过这也只是权宜之计,听这十五人正在太乙山附近搜寻,势要将华山派人找到。”
林平之听到这,本想那我要早点过去援助他们,可转念一想自己都自身难保的时候,何谈去救别人,只得道:“其他门派就任由这些人对付华山派吗?便是少林武当不管,五岳剑派同气连枝,难道五岳其他门派看着华山派吃亏不成?”
董老道:“林公子,嘿,有些话我本不便,但眼下就你我二人就当是闲聊解闷,据嵩山派左掌门有意让华山派原来剑宗的人接管华山,曾几次派十三太保和其他五岳剑派的前辈人物帮剑宗人夺权,这次这十五人似乎也和剑宗人有关…那这事就成了他们华山派内部的事情,其他门派却不好管。”
林平之道:“原来如此,哎,武林里除了嵩山派,也确是没有第二个门派爱管其他门派的内斗。”
董老道:“咳,林公子,话止于此,止于此。”
林平之闻言笑笑,丐帮作为大门派自然不想公然和嵩山派生隙,林平之一个人独来独往那自然却是不怕,何况与嵩山派原本就结了不少丑了。
他想着待此间事了还是得去太乙山走一遭,却不必带着岳灵珊,一是免得她担心,二爷怕她跟着过去有危险。
林平之忍不住叹一口气:“真是生的操劳命,自己的事都还没忙够,我反倒这么关心别饶事情。”
又对董老道:“董老,谢谢你了。对了,我想和你打听一个人,便是我昨日和丁舵主提到的那个黑衣人,我怀疑他和逢良之死有关,你认不认识这个黑衣人?”
董老听到林平之问起这个黑衣人,和丁桥一样露出复杂表情,甚至有些惊恐。
林平之看到董老表请,心里一动,道:“原来董老你也认识这个黑衣人,他究竟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你们丐帮?”
董老道:“我不确定林公子你问的这个人和我想到的那个人是不是同一个人,我只知道一件事。”
林平之问道:“什么事?”
董老道:“第一,那位黑衣人绝对不会和这件事有关,哪怕全世界的人都和这件事有关,和不会是他。”
“第二,劝林公子不要招惹这个黑衣人,不然你会后悔的。”
林平之很少后悔,前世做咸鱼的时候他就知道,活在这个世界上想要活得开心很重要的事情就是不要后悔。
我们都会做错事,但没必要老放在心上,无论事情变成什么样子,都是自己的选择,时好时坏,都没必要后悔。
但林平之此刻有些后悔另外一件事情,那就是他又回到了阎初的茅草屋里,他有些后悔没有答应丁桥的提议,睡在这位舵主提供的上房里。
阎初显然忘记了林平之临走前让他买好东西吃的话,并且恬不知耻的还分吃林平之从丁舵主那薅来的水果点心,赞不绝口。
林平之伸手拍开阎初拿向最大一颗葡萄的手,没好气的道:“我还指着你今晚能带大鱼大肉回来呢,你倒好,空手套白狼,还吃起我带回来的东西来。”
阎初不好意思的道:“我本来去襄阳城里的醉香阁中想帮你打包一份本地有名的夹沙肉的让你尝尝特色的,可惜钱不太够,差一点点,只能铩羽而归。”
林平之当然知道他的差亿点点是差多少,苦笑道:“但凡你能多有几个铜板,也不至于带盘花生米回来就觉得能打发我。”
阎初将破碗摆在林平之面前,又取出不知道藏在哪里的酒罐,倒出些不知道是怎么得来的酒来,道:“花生配酒,越喝越有,来,林公子,走一个。”
林平之无法,也只能喝一口苦酒,吃一粒花生,聊胜于无。
阎初也抓起一把花生胡塞进嘴里,道:“林公子,今有进展吗?”
在林平之心里阎初还是有嫌疑,当然不会实话实,只是道:“白跑了一,什么都没问着,看来我这辈子都得呆在你们分舵了。”
阎初趁着聊之余,又偷偷拿起一块糕点放进嘴里,这时候听林平之要在这里常住,下意识的将酒罐塞紧了些,道:“林公子,晚上不适合多喝酒,影响休息,明你还有要事,这花生也少吃些,胀人。”
林平之又好气又好笑,道:“你可真会过日子,我要是你们丁舵主,一定会好好提拔你的。”
阎初听见林平之这么,警惕的看过来,道:“林公子,你是不是又打听到什么于我不利的消息,对我有所怀疑?你不会还觉得我可能杀了逢良,不会吧不会吧。”
林平之不置可否,反问道:“你呢?”
“对了,我问你,倘若逢良死了,董老是不是一定就能做副舵主?”
阎初道:“那是自然,副舵主这位置本是由另外一个德高望重的六袋老前辈担任,但他年纪太大,前阵子告老卸任了,这位置也就空了下来,大家都以为董老肯定能坐这个位置,没想到丁舵主会让逢良担任。额,逢良既然死了,不管怎么想,都应该是董老当这个副舵主。”
阎初完,自己都眼睛放光,道:“这么来,董老的嫌疑真的是很大,除了他之外,还有谁有这么大的怨气有这么理所当然的理由要杀逢良?”
林平之笑道:“还有你。你不是也和逢良有仇怨吗?”
阎初给自己一个耳光,道:“嗨,我和他虽然有点过节,可无论如何我也不会因为这点事想杀他啊。”
林平之看着阎初。
阎初的这话不假,但是林平之还有一个疑虑,那就是他和武当派的恩怨,究竟是为什么而起的。
他总觉得这件事里还有隐情,不定就隐藏着事情的真相。
而这条线的线头,在一个道士那里,一个叫朱非的爱剑如命的道士。
玩笑归玩笑,林平之虽然一直还在笑。
但盛夏的某一里,一个细皮嫩肉的公子哥躺在茅草屋唯一的一张破木板床上,只要稍微身子一动就会发出“噶几”的响声让人难以入眠,旁边地板上还躺着一只会打鼾的猪事实上比起耳边一直嗡嗡着没有停歇过的蚊子声来,破床和猪叫声反倒显得有些悦耳了他其实也并不觉得那么好玩。
我为什么会在这儿?
随身带着系统,系统可以给金子给内力给秘籍,除了割了林平之的基尔之外好像系统能给的都给了。
二十岁的年纪,有半本葵花宝典,身怀少林绝技,会一门顶级轻功。
人长得还帅。
我为什么会在这与众多丐帮兄弟为邻,睡在这么一个猪圈一般的地方?
只要林平之想,他这时候就可以从床上起来,出茅草屋,走出丐帮分舵,出襄阳城,谁能拦得住他?不管这些破事,找一处依山傍水四季如春的地方,盖一栋别墅,请许多佣人,讨很多老婆可以花钱买,也可以凭帅脸去征服,总之是凭自己的喜好来。
以现在的身体状况儿子是生不出的,但可以养宠物,养猫狗猪马蛇兔兔。可以圈一块地,种花种草种树种瓜种豆种蔬菜种水果,或者什么都不种,每骑着马在空地里驰骋。
有时候在家里呆腻了,可以来一场走就走的旅行,施展凌波微步从南海走到北疆,从东边的蓬莱仙岛到西边的珠穆朗玛,从涯到海角。
到了每一个地方,都可以认识不同风格的古代美女,可以是从学三从四德比水还柔把丈夫当做一切的传统深闺少女,可以是喝酒比男人用更大的碗杀人比男人用更长的刀走路用比男人更大的脚的烈性美女。
都可以。
那我为什么要在这儿?
某一刻,林平之有些懂了,懂了为什么这个世界明明有那么多武功高强的人,却似乎活得并没有开么潇洒。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虽然一直想着要自私一些不用管别人死活,可毕竟不是木得感情的机器,林平之做不到呀。
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