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她当初回京后不久就写信向自己抱怨,京城里的女人实在是麻烦,心眼儿的像芝麻不,心眼儿多的也像黑芝麻馅儿的糖包子,明明一句话就能清楚的事儿,非得弯弯绕绕的绕个十八圈儿,旁敲侧击绕的她脑袋都痛了。
一时不防坐到在地上,严丽华索性破罐子破摔盘膝而坐:“瞧你这话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之前是有多蠢呢。”
可不就是蠢吗,明里暗里的吃了无数亏不还总是被缺枪使,有时候明明知道自己被利用了还不得不继续往下给缺枪使。原因很简单,心中的侠义、善良根本不允许她坐视不管,视而不见。
起初挺痛苦的,也为此被母亲和哥哥骂了无数次,她不长记性,她活该,可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没有办法,尤其是那些无辜受牵连的人,总忍不住要帮她们。
看她不管不鼓直接坐到青石板上,表情变幻,韩玉墨上前将她拉起来:“算了,今儿暂且先听你的,闹成这样花宴也办不成了,你先回去吧。”
“你不回去?”抬手拍了拍裙子上的土,严丽华向外面看了一眼,见花圃这边儿已经没有人了,她有些不高心嘟囔:“好好的一个花宴,听还有彩头呢,就这么被韩云黛给破坏了,她还真不是一般的讨厌。”
百花宴有好几个环节,其中一个环节就是斗花,今儿她为了赢得彩头可是把大哥最心爱的建兰都给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