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就不会撒谎,她不知道怎么编瞎话,也打从心底里不愿意骗他。所以,想解释又不知如何解释。
“我什么?你师父绑住你的手脚了,把你关起来了,不准你写信回家了?”但凡是有可能发生的事情他都想到了,但听完逍遥散人的那些话他还是伤心了。
他不明白她一个姑娘家为什么情愿待在土匪窝里也不愿意回家,明知道家里人会担心会找她也不写信,一个人像孤儿似的流浪在外逍遥自在。
生怕他一怒之下会把师父大卸八块了,韩玉墨连忙将头摇的像拨浪鼓一样:“没有,没有,师父对我很好,没有不让我跟家里写信。”
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就算是他不着调,总是坑她给她找麻烦,那也是她的师父。她不能弃师父于不顾,更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大哥将一腔怒火全部都发到他的身上。
“那就是你自己不愿意写,不愿意回来了?你知不知道父王母妃有多担心你,你知不知道这两年大家找你都快找疯了?”越越气,越越难受,越越想不通。父王母妃以及包括他在内的兄弟姐妹无一人与她关系不好。相反,在母妃的教导下连从来没有见过她的妹妹都总是念叨,总是问。她为什么不写信,为什么不愿意回家?
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但有苦难言的韩玉墨却不知道怎么回答。
她害怕,她也无力改变自己的出身,她能做的似乎只有逃避,躲起来,不给父母添麻烦,浪迹涯独自生活。
“对不起,大哥,我错了,我让你们担心了。”想到上一世自己就是父母的心头肉掌中宝,韩玉墨红了眼眶。觉得自己真的很不孝,很对不起他们,她心如刀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