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行,你比阳波还牛逼成了吧!”
“铮铮啊,你猜他买那六块城砖拢共多少钱?”唐玉簧问。
聂铮铮琢磨片刻,道:“既然卖东西的人不懂得它的价值,那应该是白菜价吧。几千,或者几百?”
“哈哈哈,才两百块,就两百哈哈哈!”唐玉簧笑的极其得意,“等他以后知道了,不把肠子都给悔青!”
说罢,他又问聂铮铮:“你呢,看中什么了?待会我们就要走了,把你看上的那块朱砂红沁色玉梳背也一块结账,弄个打包价。”
聂铮铮指了指那只油腻又难看的鼓凳,“除了那块古玉,我还想买下这个。”
唐玉簧有些愕然,“什么,你要买这只鼓凳?我的老天,这也太脏了,怎么全身都是油皮!厨房里给人垫脚用的吧,你怎么看上它了?”
“就是觉得合眼缘,想买回去清洗干净了自己用。”聂铮铮没敢说出自己的猜测。
方云磬瞅了两眼,迅速地往旁边移了移,大约是嫌脏。
唐玉簧本想阻止她别买,但一看到聂铮铮闪闪发亮的眼睛,这话没能说出口。
“……那好吧,我去跟阳波他侄子谈价。”
十多分钟后,三人把六块城砖、一块古玉、一只鼓凳全装在一个大麻袋里,滴溜出了老宅子,坐上出租车。
计算下来,聂铮铮的两样东西也只花了两千块,也属于白菜价。
这趟算收货虽少,但大家也算各有所得,心情都挺不错。
唐玉簧大手一挥,说:“都上我家去,今天结交了铮铮这位有意思的小友,必须要庆贺一下!顺便,把你爷爷也叫上!他不是早就眼馋我那瓶二锅头了嘛,让他去买点卤味,咱们好好喝两口。”
聂铮铮瞟了眼坐在自己身边的方云磬,低声问:“唐老,我也去么?”
“当然要去,我是因为你才要请客的,你不去怎么成?你见过他爷爷了吗,那死老头不但是个臭棋篓子,还是个经常闯祸的惹事精!就上次,还……”
方云磬:“唐老,您仔细着点,城砖碰坏了我得找您赔。”
“不会不会,我心里有数着呢,比用担心。对了,你赶紧给你爷爷打电话呀!”唐玉簧催促道。
聂铮铮从方云磬脸上看出了些许无奈,心里觉得十分有趣。
没想到他也是个对老人家没辙的家伙,顿时多了几分心心相惜。
没过多久,出租车抵达目的地,聂铮铮下车一看,惊讶地说道:“这不是琉璃厂跟前吗?”
“是啊,我家就住在这条巷子里,喏,这边就是!”唐玉簧往前指了指,带着她往里走,“我和方老头是几十年的邻居了,平时串串门、蹭个饭都是常有的事,那家伙是个老不休,特别喜欢捉弄年轻人,万一你被他捉弄了,千万不要见怪。”
聂铮铮点点头,“您放心,我对老人家很有耐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