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天然道：“事情比我想象的要复杂。”
这岂止是一般的复杂。
钢铁圣使的系统被入侵。
云司昭这位钢铁圣使的“主上”遭到刺杀。
刺客首领神秘莫测地离开。
一群刺客毫无征兆地消失，宛如泼进大地的墨水。
以钢铁圣使的情报系统，居然查不到一点蛛丝马迹，这本就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
依浅瑰知道森天然心中有一些眉目了，道：“事情比您想象的复杂？看样子您的心中有些头绪了。”
最怕的就是毫无头绪，毫无线索。
复杂就说明有理清楚的可能。
而森天然很擅长整理线索，钢铁圣使作为超然神圣的人工智能，这个工作更不是难事，可以用轻而易举来形容。
森天然转过头来询问依浅瑰，道：“小瑰，这次刺杀，你觉得凶手是谁，这个幕后黑手究竟是何方神圣。”
依浅瑰道：“这我可猜不到。我唯一确信的，这次刺杀绝不可能是君少莫客刃的指示，那简直太荒谬了。”
森天然抬手拍了拍依浅瑰的脸蛋，道：“小瑰，你这不是废话。我的秘密你基本都知晓，君少莫客刃与云司昭的关系，你我也都心知肚明。情况如此鲜明，脑子被门夹的莫客刃都不可能规划这样一次刺杀。”
依浅瑰道：“罪恶之城的徽记不过是掩人耳目，欲盖弥彰，郑磊等人也很清楚这一点。侯垣之所以抓住这一点不放，是因为线索只有这么一点，这还是一个假线索。”
森天然道：“线索还有三点：水晶囚室的来历，纸条的内容，还有晶雅被入侵。”
“水晶囚室是钢铁圣使的标准，没法查纸条的内容很难做出指向性判断唯一可操作的线索就在于晶雅被入侵这一点。”森天然在纸上划出一个图案，直截了当地说道。
依浅瑰笃定地道：“浩骨大陆上不应该存在攻破晶雅防火墙的东西。”
以浩骨大陆的科技发展速度，一万年以内，不可能接触到钢铁圣使的层面。
绝没有一丝一毫的可能。
森天然微微一笑，很直接道：“未必啊。”
见到森天然用这个口吻说话，依浅瑰道：“哦，森天然，你心中已有怀疑对象了。”
森天然将投影仪移到另外一个地方，将那个图案一点一点补全。
“杨影。”森天然吐出一个名字。
依浅瑰小嘴长得老大，道：“你怕不是发烧了吧。”
森天然道：“我指的不是杨影这个人，而是他身上的神御外附式初能装甲魅影。”
依浅瑰道：“魅影？神御外附式初能装甲，暗影圣殿殿主的专属装甲。”
森天然道：“当年一场被严格封锁的意外，魅影的主人不知所踪，尸骨全无。具体发生什么事情导致那场意外，我们不得而知。相关的调查资料被主上全方面封锁，魅影流落在外，最后被一个有缘的少年恰巧碰见。”
依浅瑰道：“你怀疑魅影上一任主人没有死吗？”
森天然道：“这种怀疑是多余的。”
魅影上一任主人没死，绝不可能瞒得过主上的眼睛。
森天然道：“这件事的内情为何会被严密封锁？你怀疑过其中原因吗？”
依浅瑰道：“你想说什么。”
森天然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也许不是消息被严密封锁，而是主上也没有调查出魅影事件的来龙去脉。”
依浅瑰道：“这怎么可能。”
在依浅瑰的印象中，主上是无所不知的存在，她掌握着浩骨大陆最高规格的情报系统，囊括了几乎所有的信息情报，也通过超级卫星监视着浩骨大陆的一举一动，乃至于一草一木、一沙一石。
这个世界上还有主上调查不出的东西。
不可能的。
至少在浩骨大陆上不可能。
森天然道：“魅影事件的内幕很深，绝对很可怕。”
第五颗核心。
魅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