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了你,可以不顾自己的生命,可我,做不到。即使有心那么做,也没有勇气冲破一切阻挠。”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真诚:“晓月,我认命了,你是重熙的,不是我的,我永远也得不到你,无论是人还是心。”
“我释然了,真心地祝福你!”
“喂喂!哥,难道你不祝福我吗?”盛重煕抗议。
“死一边去!”楚天阔不耐烦地一挥手,“臭小子我不打你就已经算你幸运了,你最好给我闭嘴!”
盛重煕吐吐舌头,老老实实闭了嘴。
楚天阔想继续说下去,起了半天势,却不知从哪里说起了,回头又骂盛重煕:“臭小子打断我的话,害我酝酿了半天的情绪都烟消云散了。”
盛重煕恶作剧般地哈哈大笑起来:“哥,你不说也罢,看你那酸溜溜的样子,我看着瘆得慌。”
楚天阔歪着脑袋了想了半天,说:“不,有件事我必须要告诉你们,你们一定要提防江米琪,她可不是省油的灯。”
“切!这还要你提醒,我好几年的未婚妻,我还不了解她的为人!”盛重煕不屑。
“不!她远比你想象的可怕!”楚天阔皱眉道,“她的手段,让人害怕。”
于是把江米琪如何陷害苏晓月,毁坏苏晓月名誉的事情陈述了一遍。
盛重煕更加不屑:“切!这些我早知道了,还要你现在来说。”
苏晓月却警觉起来,问:“楚大哥,据我所知,你貌似一直都不知道江米琪就是幕后黑手,为什么现在却了解的这么详细呢?”
楚天阔汗颜:“晓月,还是你冰雪聪明,一下就看到了事情的本质,这就是我接下来要向你坦白的事,希望你了解事情的真相后不要怪我。”
苏晓月默默地看着他,坐等他的解释。
“晓月,实际上,江米琪所做的这一切我都从头到尾知晓,甚至某种程度上说,我还是她的帮凶。”
原来早在盛重煕铁定心要解除婚约时,江米琪就找到了楚天阔,劝说他跟她合作,共同想办法拆散苏晓月和盛重煕。
楚天阔刚开始时还很抗拒,但是江米琪说:“我们不是在做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我们只是在追求属于我们的爱情。相比于对爱情的背叛,我们使的这点小手段又算得了什么呢?”
她还一再保证不伤害苏晓月,她只是要盛重煕顺利跟她结婚而已。到时拆散了盛重煕和苏晓月,她得到自己想要的婚姻,楚天阔抱得美人归,何乐而不为呢?
楚天阔就被她说服了,表示只要她不过分,就会配合她的行动。结果,就出现了校园诽谤那件事。
问题是,诽谤并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她还策划了这次出游。
她为楚天阔介绍了这个旅游景点,亲自买车票送给楚天阔,还一再暗示这地方交通闭塞,通讯不方便,最适合滋生暧昧,意思是要楚天阔趁着机会拿下苏晓月。
不仅如此,就在盛重煕赶来那天,楚天阔也第一时间接到了江米琪的通风报信,询问他事情进展如何,搞定苏晓月没有,得到否定的答案后,还大发雷霆,命令楚天阔立即行动,就算是强了苏晓月,也要把生米煮成熟饭。
于是便出现了盛重煕刚刚到达银杏村时见到的那一幕。
苏晓月倒吸一口冷气,心想好险,原来那天楚天阔被魔鬼控制,竟然存了强了她的心思。
盛重煕听了异常愤怒,扬起拳头就要砸下去,被苏晓月劝住了。
楚天阔一脸愧疚:“重熙,看在我最终也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你又顺利得到了晓月的份上,原谅我吧!”
“无论怎么说,是我先爱上晓月,先跟晓月谈婚论嫁的,你不过是第三者!”愧疚之中,楚天阔依然不免愤愤。
盛重煕哪吃他这一套,眉头一扬,傲娇道:“什么先不先,后不后的,苏晓月一直爱的就是我,只是我!她这一辈子,算是折在我的手里了。”
说的苏晓月直翻白眼。
这死盛重煕,臭盛重煕,也不知哪里来的超级自信,说的她怪没有面子的。
不过,细思极恐,江米琪这个人看来还真不简单!为了达到目的,她简直可以动用身边所有可以利用的资源。
就连楚天阔这么老实的人,也差点被她控制铸成大错,那么以后回到冷市,与她撕破脸皮正面交锋,可叫她怎么办?
豁出去的敌人,可是防不胜防啊!
盛重煕看出了她的担忧,贴心地搂住她,安慰道:“晓月,你不要怕,有我在,没有任何人可以伤害你。”
又说:“米琪虽然固执好强,但是据我的了解,她也不过是嫉妒过了头,搞点小动作发泄发泄而已,真要她做出什么可怕的事,应该也不会。”
苏晓月靠在他的怀里,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皱着眉头轻叹道:“希望如此吧!等明天回到了冷市再慢慢打算吧!”
回冷市!
回到冷市,等待他们的又将是怎样的情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