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改变世界的人？”叶清梦不解。
“科学家，哲学家，政治家，资本家，或者，犯罪天才。”顾荐林说到最后，一直在观察叶清梦的反应。
他像是在逗弄一只养在家里的小猫。
明知道叶清梦卧底在他身边就是想查出来他有没有犯罪，他还是故意把话题往这上面引。
果然，叶清梦倒吸了一口气，眼睛在眼眶里左右躲闪了一下。
“你现在实现你小时候的梦想了吗？”叶清梦没有看他，只是询问。
“算实现了吧。”顾荐林继续盯着她。
“哪方面？”叶清梦还是低着头。
“瑞林做得很成功，我在哈佛做得科研项目也很成功，这都算改变了世界。”
叶清梦还想再问，那你有没有尝试去当一个犯罪天才。
楼下已经传来叶子明的呼唤，“吃饭了。”
她想来想去，这话确实也不适合放到台面上来问。
哪个罪犯会直接承认说，我犯罪了。
顾荐林拉起她的手，轻声说：“十万个为什么，我们下去吃饭吧。我饿了。”
叶清梦听他这么称呼自己，不由得失笑，“我对你有好奇很正常啊。毕竟我们相处的时间太短了，可……你已经成为我的老公了。”
“那你继续问，有多少问题我都会回答你。但我们不急于这一时，我们还有一世。”顾荐林说得稀松平常。
他好像在心底里认定，他是要和她过一辈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