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跟随曲俢杰而来的那些护卫,则一个个严阵以待,枪尖直指陈楚歌与燕九两人。这些天来,有一个一直伺候在鱼卢身边的小公公,年纪不大,十三四岁的样子。
当即拖着哭腔,扑上前来,哀嚎道:“干爹啊,您这是怎么了?来人啊,给我将凶手拿下!”
但是不等那些挤在外面的兵士动手,这道声音戛然而止,陈楚歌手中的压衣刀旋过半圈,从反手握刀,改为正握,泛着寒光的匕首抵在那个小公公的脖颈间。
陈楚歌目露凶光的说道:“闭嘴!”
那家伙吓得浑身发抖,顿时说不出一个字来,陈楚歌这才回头与曲俢杰说道:“人还没死,救人,凶手一共两人,一死一伤,窗户外边还有一个活口,你抓起来好好审审。”
“哦,好好。”曲修杰愣了一下之后,急忙点头,眼珠子乱转,当即指挥着人上前来,将鱼卢从这边抬走,一边还派人去请大夫。
将这些事情全都安排下去之后,曲俢杰走上前来,一巴掌拍在那个小公公的脑门儿上,教训道:“你小子嚷嚷个屁呀?陈公子是救你干爹,你当狗陈公子是凶手了?
你个不识好歹的东西,哭,哭哭,哭顶个屁用啊?还不快向陈公子赔罪?”
那小公公,一边用衣袖擦着眼泪,一边又委屈巴巴的看向陈楚歌,心里有八分畏惧,别的不说,他干爹与陈楚歌的过节,众人可都是看在眼里的。
这情急之下,任谁看到这一幕,都会觉得是陈楚歌在报复鱼卢,除掉鱼卢,一来是出口气,二来也是趁机掌控整个仪队,这个小东西,有那样的反应,也是有原因的。
岂止是他,哪怕是曲俢杰,在看到这一幕时,不也愣住了么?这小东西,甭管心里怎么想,这会儿给陈楚歌低头道歉,那是肯定的。
但陈楚歌却衣袖一甩,往门外走去,说了一句:“不必了!”
就这么一个毛儿都没长齐的孩子,陈楚歌犯不着和他计较什么,燕九跟在陈楚歌身后,寸步不离,眼下鱼卢都给人摸到床边,差点杀了,他们此刻的处境,可想而知。
“窗外那人是仪队当中的兵卒!”陈楚歌侧头小声与燕九说道。
这个燕九倒是没有主意,沉吟之后,疑惑道:“不应该啊,这仪队当中的护卫都是鱼卢从大内带出来的,对鱼卢极为忠心,怎么会干出这种事来?”
“谁知道呢?”陈楚歌接话说,“我还以为就我一个人招人嫉恨,屁股后边跟着乌压压一片想要我命的人,没想到鱼卢也给人盯上了!”
“你就这么肯定,那些人只是冲着鱼卢来的?”燕九似笑非笑,语气玩味。
陈楚歌猛地停下脚步,侧头看着燕九,挑眉道:“你的意思是那两个刺客是醉翁之意不在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