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谁躲闪了。”葛悠悠嘴硬道。
陈楚歌看着葛悠悠刚刚哭过的小脸,心中怜惜不已,一个忍不住,低下头去。
葛悠悠猝不及防,还没反应过来,一道温热的气息,就已侵入脑海当中,又被陈楚歌占了便宜,不过,这一次,葛悠悠并未将陈楚歌推开。
今日闹腾了一天,屋外已是晚霞漫天,暮色四起,陈楚歌二人共处一室,谁也没有要离去的意思,直至屋外华灯初上,柳阁真正热闹起来。
喧嚣之声不绝于耳,陈楚歌找借口说去洗个澡,换身衣服,从湖里爬上来,浑身上下湿漉漉的,很不舒服。结果等他清理干净之后,回头却发现,葛悠悠并未离去。
“嗯,我们要不在柳园当中走走?”陈楚歌提议道。
葛悠悠点头说:“好!”
夜间的柳园,人来人往,热闹至极,各色的女子身着各色的裙装,穿梭在各色的花灯之间。琴声,瑟声,琵琶声,歌声,笑声,连带着乱人心弦的呀呀细语,不绝于耳。
才走过小半个柳园,葛悠悠就已经羞的不行,不过身处这种环境当中,倒也开朗不少,两人边走边喝,美酒佳肴,这里最不缺的两样东西。
今日在观水亭大闹一通之后,柳阁那些管事的都将陈楚歌这位主儿给记下了,因此陈楚歌无论去往何处,也都没人阻拦。
哪怕是陈楚歌拉着葛悠悠,去了只有尊贵客人,才能去的柳阁顶楼,顶楼当中是一座舞池,四周渐次有不少席位,此时都已挤得满满当当。
除此之外,南北各有两座露台,倒是少有人去,大家都挤在厅中观舞,露台就显得冷清多了。只有陈楚歌与葛悠悠这种心思不在姑娘身上的人,才会来这里。
夜风吹散身上的些许酒气,葛悠悠扶着栏杆,抬头看着天上的星辰,接着刚才的话题与陈楚歌说道:“文官清流,你懂不懂,别看李修永的父亲只是一个五品官,而我朝历来都是不缺武将的。
因此朝堂之上,流传着这么一句话,那就是文武见面,升降一等。知道是什么意思吗?”
“解释解释!”陈楚歌说,大概猜到了,不过还弄清楚点好,这个说法新鲜,他的确还是头一次听说。
而他们此时聊的,正是陈楚歌一早就有的那个疑惑,葛悠悠就算想找个人嫁了,自觉给陈楚歌污了清白,风评不佳,也不至于找李修永这种货色吧?
葛悠悠接着告诉陈楚歌说:“很简单,就是说文官与武将见面,武将官阶自动降一等,文官自动升一等。我父亲先前是从三品的将军,降一等就是四品,而李修永的父亲,升一等正好是从四品,所以说,有问题吗?没问题。”
这么一说,陈楚歌就明白了。
“可是现在倒好,你因为我,这下将李修永那会儿人可得罪惨了,自诩为文官清流的那伙人,最不爽利,老是软刀子背后伤人,最最惹不得了。
明朝说不得,他们就会联合起来,在朝堂之上,参你一本,说殿前左卫大将军的儿子,不分青红皂白,当街恃武逞凶,如何如何,总之是怎样严重,怎么说……”提起这个,葛悠悠就不免替陈楚歌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