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心中不太服,我扔石头有准头,曾经连投五十石,石石直奔敌脑门,在此跟我来叫板,你命这是走尽头,真要逼我来出手,小命即刻就没有。”
旁边的同伴们一看,两个人打了起来,都上来又拉又劝的,才将这两名斯喇国的勇士给劝开,为了证明两个人的本事谁高。
离被推走的搬石的兵士,还扬着手朝弓箭手一个劲的挥数胳膊,朝他嚷道:
“敌人很快来城下,对着辽军来显艺,你要干射敌不中,我拿石头随后扔,看谁勇猛又无比,阵前迎战敌判断。”
看着他们吵吵闹闹的样子,斯喇国的主将刺阿不术站在那里,含着笑对紧随自己瞪上城楼的西庙主持,开心的对他说道:
“强将手下无弱兵,争抢上阵太英雄,如此无勇辽咋挡,想想替辽在发忧,本将也有好生德,辽贼留命随便走,天神那里有空位,可托雷神给讲情,安排辽贼优闲缺,否则说我太刻薄,阵前交战要勇猛,主持不可动佛心。”
西城主持听了将军的那两句话,也乐呵呵的摸着自己的山羊胡子,得意的含着笑点了的头,带着自我感觉很幽默的样子说道:
“和辽交战有经验,骑着雷神往前干,一通猛砸别停下,敌将那能不害怕,外号人称勇无比,百万强敌有何惧,将军用心来观看,阵前激战敌完蛋。”
两个人笑呵呵的,一边开心的闲聊着,一边比比划划的,用手指着城外那宽大的场地,开心的交流着,如何在东城门布阵,如何来迎战辽贼。
斯喇国东城内,正在积极用心的准备着,耐心等待着辽军的到来,派出的战马也是一波接着一波的返回来汇报着,报将军,辽贼离我城有五十余里!
刺阿不术将军稳稳当当的坐在将军府里,头不抬,眼不睁的点了点头,嘴里不满意的嘀咕着,都说辽军神速无比,怎么跟骑着乌龟赶来一般。
随后又有探马前来汇报说,报将军,敌辽军离我城池只有四十余里,刺阿不术还是不满意的晃了晃头,嘲笑的自语着:
“辽军这速度,能征服什么样的国家呢,可能也就是悠乐国吧,要是换了我们国家,怕早就把得他们满野外逃蹿了。”
当有最后一个探马前来汇报说,辽军兵马离城池只有十公里时,刺阿不术将军这才懒洋洋的站起来,回手抓过盔甲,愉快的说道:
“让人等的不耐烦,如此速度才赶来,心中害怕跑的慢,知我坐镇城池中,强迫自己朝这赶,命令众将来听令,集结兵马出城看,众人出城勿喧闹,整整齐齐让敌看,斯喇将士素质在,我和交战是扯蛋。”
他的命令一传下去,练兵场上,斯喇国的将士们,纷纷的结集起来,一个个满脸兴奋的交头结耳的小声闲聊起来:
“哟,听说辽贼赶过来了,你说这辽贼是咋想的呢?在可敦城不好好的呆着,大老远的跑到这里来找死,图个什么呢?”
“嗯,老兄,不能这么说话,辽贼自我感觉很凶猛,所以才跑来惹咱们的将军,惹咱们的兄弟,这么跟你说,别人我不知道,今天要是出城迎敌,我打算先杀十个辽贼,过过瘾,咱们之间发火了,打起来,有军法处治,而砍杀敌人不仅没有处罚,还能立功,这种好事到那去找呢,今天辽贼就让咱们找到了,呵呵!”
“老弟,这话你说准了,说对了,昨天晚是,我在磨刚发我那把生锈的大刀时,也这么想过,你看,我磨是,那刀上刚发给我的时候,口子多大愣是被我给面小了,下这么大力图个啥,不就图多杀几个辽贼吗?”
“嗯,你说啥,给你放的大刀只有一个口子,这什户长和将军对你太偏爱了,给我发的长枪,竟然没有头,并告诉我,和辽贼交战的时候,可以当棒子用,我掂在手中想了想,按照将军和主持的说法,我觉得,其实,和辽贼交战,赤手空拳,应该就够用了,抡个棒子都有些多余,本事在那摆着呢,用得着拿凶器吗?”
刺阿不术的手下,都是来自各部落的,并没有经过统一训练,肩头上抗着个兵器,总是来回的晃动着,一脸得意而又开心的样子。
站在后面的将士,一看那摆动不定的兵器,有些着急起来,蹲在地上,仰着头瞪着眼睛小声的劝道:
“肩扛兵器请勿摆,身后谁都不长眼,要是刺到我的脸,毁容之罪可不浅,要是嫉妒长得帅,你就用脚把我踹,万万不要动刀枪,晃来晃去太刺眼。”
这在前边被提醒的将士,一听这话有些不太对味,生气的扛着兵器一转身,刷的一下子,将侧面的那位脸给划出一大道长口子来。
一之时间,队伍里就乱了套,受了伤的兵士大声大叫的嚷起来:
“本想上阵显雄风,脸被划伤咋冲锋,要是跑的嗖嗖快,那风定钻刀口中,赶紧叫来军中医,包好伤口来休息,少杀两个辽贼兵,这个账要记你身。”
看到军中一阵骚乱,刺阿不术将军站在点将台上,听说有抗着兵器,把同伴的领给划出口子的,他这在那里微闭着眼睛,不满意的嘀咕着:
“刀枪理应放脚边,咋扛肩头胡乱晃,还未出城去迎战,肩抗刀枪使劲晃,三令五申把令传,咋就没把话听全,出城迎敌先别急,我得在此训两圈,要是临阵刀自伤,如何挥刀把敌杀,个个如此不省心,打败敌人需费心。”
看着点将台下方的几个将士们,慌慌张张的,把划伤的将士背下去,刺阿不术坐在那里,仰着脖子装着啥都没有看到的样子。
一向自以为很了不起的西城庙主持,站在那里,皱着眉头轻声的对将军说道:
“将军管教太有法,刀枪磨的快无比,这要阵前把敌杀,刀枪放光辽贼怕,和贼对阵谁先上,将军是否得说话。”
刺阿不术坐在那里,满意的点了点头,轻松而又愉快的看着西城主持笑道:
“此事我以早想好,不跟辽贼挺时间,你打头阵猛冲杀,我率兵马紧跟随,一口作气击溃敌,好返王城请功勋。”
西城主持一听这话,马上摆着手,不同意的看着将军轻声的,向他见议道:
“我打头阵不合适,应城阵中待时机,辽贼尽显威风时,突然我冲阵中去,一通猛杀败石虎,再挥刀剑杀辽军,突然袭击巧获胜,辽贼想逃没机会。”
站在旁边的雷神一号,也嗡声嗡气的晃着那巨大的脑瓜子,恶狠狠的说道:
“主持主意绝对高,和敌交手得偷袭,石虎知我藏阵中,夹着尾巴逃无踪,天下之大无处寻,何时能报昔日仇。”
刺阿不术眨着眼睛用心的听着,心里有些不太痛快,暗道,我怎么知道你们的本事咋样呢,真要是能将石虎吓跑了,我到是巴不得呢?
既然两个人不情愿先打头阵,刺阿不术不方便再谈,只好点着头,对他们道:
“这事尽管请放心,头阵交由部下冲,两位隐城兵马中,兵马要败定出击,据说石虎勇无比,能高能低空中飞,到时阵营别冲乱,兵马自踏危险中。”
西城主持一听这话,站在那里忍不住呵呵的乐起来,边笑着边愉快的说道:
“将军尽管把放心,主持本事你不知,杀剑杀敌勇难挡,望风而逃是辽军,暂时先不说这些,阵前一见啥都知。”
两个人站在台上交流着,台下集结的兵马,渐渐的一点点安静下来,一个个仰着脸,耐心等待着将军下令出城迎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