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跃上自己的战马,在前边高声喊着驱马前行,马一动起来,屁股一个劲的扭动着,它这么一扭动,那马鞍子咯的他们两个更是痛的钻心。
好在他们的马儿系在后面,护卫强行抬起头来,扭动着朝后面的朵鲁不小声道:
“千户这招真不好,爬在马鞍无法动,咯的浑身痛入心,真就无法强忍住,我得醒来喊先锋,扶我起来坐马鞍,马行颠腚比这强,硬挺再走几十步,五脏怕要全都吐。”
朵鲁不现在不比他强多少,看他爬在马鞍上扭着头,要喊先锋官停下来,担心他们两个刚才装晕过去,被塔不烟发现抽他们鞭子,强忍着痛小声道:
“刚才勇敢强拉马,勇猛强健很难找,这点小苦要不忍,先锋识破鞭抽你。”
吉思勒护卫一听这话,皱着眉头苦着脸,一下子将脑瓜子耷拉下去,特别后悔的一句话都不敢再吐出来了。
他太清楚了,两个人伤到这个份上,再被狠狠的抽几鞭子,那有命在了吗?现在虽说痛,到有命在,而要被抽鞭子,怕性命难保。
两个人就这么一路半句话不敢吐出来,爬在马鞍上强忍着浑身被颠着,那一刻里,尤如五脏在翻滚着,痛的汗一个劲的在头上往下流着。
有好几次朵鲁不都想,扬起头来,喊塔不烟停下来,好坐在马鞍上,再往前行,一想到自己刚才装晕过去,头一个劲的朝人家怀里钻子。
这要是突然一下子醒过来,塔不烟肯定会羞的,非狠狠的抽他几鞭子不可,一想到那鞭子抽到身上痛疼,朵鲁不瞪着眼睛强忍下来。
就这样,两个人爬在马鞍上,咬紧牙关强忍着马行走时的,那扭动身子的带给他们的疼,盼望着塔不烟抓紧返回营房里,好将他们两个放下来。
他们越是盼望着尽快返回营房,这时间过的越慢,他们此时,也不知道大队人马此时奔跑出多远的路程,才停留下来安营。
而他们所在的位置,又离大队人马休息的地方,离这里又有多远的距离呢,不过他们两断定了,他们就这么爬着,要赶回营房里,最快也得半夜。
真要是就这么一个劲颠着,等他们在半夜里赶回营中,那真就颠的没有人样了,不说把肚子里的东西全都颠出来,也得他们颠的眼珠子都感觉要冒出来。
塔不烟这一刻里,心情如同空中飞过的鸟儿,思想随着空大的天空,自由的飞翔着,一会她愉快的回头看看,那匹世间极少见的火龙马。
一会她又扭头看着,那两个爬在马鞍上的朵鲁不和他的护卫,心里那种幸福感,只有她自己能深深的体会到。
怎么来表达她此刻的心情呢,准确点说,好似草原上,那迎着春风任意摆动着花儿,仰着头望着天空,感受着这股清新春风扫过。
随后便轻轻的跳动起来,那是涌动着内心,无法克制的感情,让自己的春心在这无际的草原上,放纵而又粗放的尽快的开放着。
一个女人是需要男人的爱,男人爱的越炽热,她们越感到浑身充满了无穷的活力,越感觉到自己的内心涌动的热流,犹如软软绵绵的水。
想尽可能的,把自己所爱的人,包裹起来,成为自己生命之中的一部分,朵鲁不在几个师兄弟们面前,那赤裸裸的爱,让她有时无法人忍受。
有时又感觉到心中,好似这春风般流入内心,带着,蜜一般的甜,那甜甜的幸福,常常伴着她进入梦乡,常常伴着她,充满对生活的美好愿望而去努力。
塔不烟在前边骑着自己的宝马,速度略微快一些,想尽快的返回营房,朵鲁不和护卫两人在后面被驮在马上,颠的实在无法忍受了。
吉思勒护卫一个劲的劝朵鲁不,两个人还是别装下去了,再这么下去的话,两个人的骨头架子都将被颠碎了。
朵鲁不看护卫一个劲的劝自己,最后也实在受不了,只得强忍着痛说道:
“小子话说很有理,那咱就喊先锋停,到时就算刚苏醒,别胡乱说漏了嘴。”
吉思勒护卫看千户长同意了自己的请求,乐的用力抬着头爬在马鞍上应道:
“千户这事你放心,不该说话绝闭嘴,现在浑身痛难忍,那有精力说走嘴。”
朵鲁不看护卫同意,这才拼力的抬起头来,装着一付有气无力的样子,扭头朝先是朝着前边塔不烟,看了两眼,然后用鼻音喊着:
“先锋请快停下来,鲁不颠的肠出来,呕吐不止眼发直,再走一会命要没。”
他一喊完,护卫也这着突然醒过来的样子,紧跟着也拼力仰着头喊道:
“先锋赶来把命救,搭在马上罪难受,此刻颠的往外吐,眼珠要冒骨架碎。”
塔不烟在前边正乐颠颠的走着,听到后面了两个人朝自己喊起来,虽说声音不大,完全是一付呼吸困难架势来。
知道他们醒过来,乐的塔不烟赶紧停下自己的战马,从上方跳下来开心的喊道:
“两位总算醒过来,我还担心两安全,快快说说想干啥,铺个毯子在向前。”
朵鲁不两个人被马鞍咯的浑身痛苦难忍,听塔不烟这么善解人意,乐的趴在马鞍上,开心的强忍着身上的痛,连声的点头应道:
“先锋真是善人意,马鞍生硬太遭罪,身下如铺柔软物,还能好受再赶路。”
正往他们面前走过来的,塔不烟看他们两个说话清楚,感觉两个人没有性命之忧,高兴的三两步赶过来,轻轻的拍着朵鲁不愉快的说道:
“两位没有性命忧,真是天神来保佑,我先扶你马下站,厚厚被子铺上边,然后坐在马鞍上,快点赶路回营房,众位将士盼着急,我也着急快奔回。”
塔不烟先将捆在朵鲁不身上的绳子解下来,然后很小心的扶下下马,然后扯过一个厚毯子来,铺在马鞍上,再很小心的扶朵鲁不上马。
朵鲁不这个时候,又挨着塔不烟特别近,并欢喜的笑着,将自己的胳膊搭在塔不烟的肩头上,并用自己的头故意凑到塔不烟的脸侧。
当他再次闻到塔不烟,身上那股清香扑到鼻子里时,他再次有些醉意涌上心头,这一刻里,他真想让塔不烟永远,都这么抱着自己上马的动作不变。
他装着笨拉拉的样子,怎么都无法攀上战马,塔不烟看他那难受而又发笨的样子,只好让他先扶好马鞍,回头伸手轻轻的拍了一下马头。
这只战马特别听话的,一下子将身子蹲了下来,朵鲁不一见这回再无法装下去了,只好独自一个人,无趣的爬上马去。
护卫站在那里看着朵鲁不,那淡白白的样子,站在那里忍不住一下子笑起来,边笑着边扭头自己,强忍着痛独自往马上爬着。
塔不烟看护卫在那里边爬边笑着,担心他从马上掉下来,赶忙走过去伸出手去把他往马上推着,边推边好奇的问道:
“小家伙,你笑什么,是不是马拖的有些轻了,觉得很有意思呢。”
护卫一听这话,知道自己失态,担心朵鲁不怪罪自己,边爬边解释道:
“先锋不要理解错,我是痛疼难忍住,你看我笑其实哭,痛的只能发怪音。”
朵鲁不在旁边,看塔不烟在扶护卫上马,气的一坐稳身子,便斜着眼睛瞪着护卫心里小声的嘀咕道:
“此贼确实太滑头,回去赏金得扣除,要给就给一点点,不然犯错很难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