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一个为官者应有的样子。
或许有人质疑新月帝国律法之残酷,酷法横行,但无数个纪元以来,新月帝国一直能够亘古长存就能说明很多问题。新月人自开蒙识字就要学习法律,至少学习十年以上的法律课程,就如同现实世界里国内的语文和数学课一样,是必修之主课,倒不是说指望每个新月子民都可以成为律师或者法官,而是清清楚楚地告诉他们什么事可以做什么事则不可以做,触犯法律者会付出怎样的代价,守护法律者则又会得到怎样的福利。
吏治的问题从来都是关系到国之生死之问题,吏治清明依赖于法制之清明,而非仅仅只是天子之英明睿智。这和现实也是几乎等同的,翻看这几十年历史书册,历代大长老哪个不是英果睿智之辈,可下面的各级官员呢?从建国之初冒出的刘、张之徒到前世睿宗时代涌现的郭、周之辈,吏治问题从来不曾真正解决。
是以天下之大,硕鼠从来不曾断绝,世界之广,“红通”又何曾消亡?
“还是再看看吧。”唐飞越最后一锤定音道,倒不是他不愿对付贪鼠之辈,而是这群人中有些正是他那些中学同学的父辈,即使要审判也还得靠国家法律,若非必要,他是真的不愿直接出手。
“领袖冕下,属下有事奏陈,”宴席之上,唐十三身着超凡铠甲越众而出,面对一边回忆一边逗弄马犬的唐飞越躬身道,“请冕下先恕属下无能之罪。”
“那就恕你无罪,讲。”
唐十三抱歉应了一声,道,“前几日属下等人于大河西岸发现白色天马一族,心中十分好奇,根据传说天马一族是荒原塔朗多山麓的奇兽,有虚空中距离穿梭的本领,可日行五千里,品阶越高奔行之力越强,四阶之上的天马甚至可以数日飞遍整个主位面。大陆图鉴里说,天马者,身长二长,肋生双翅,为母星纪元之飞兽也。是以属下带领众人深入荒原四千里,想为冕下狩猎几只以当代步之工具。孰料……”
“说吧,遇到什么硬茬了,”唐飞越斜躺在高高的王座之上,微微呡了一口果酒,神态说不出的悠闲自在,“竟能让你都无功而返?”
“属下无能,当时我等已然寻得天马一族的霜原之岭并将那里重重围困,没想到竟然有数位四阶天象境的天马长老突袭而出,我等虽未曾损折,然始终奈何不得天象境大师,只得退返。待到下半夜重整旗鼓带着次世代热武器寻觅时已不见其踪影,就像,就像从未出现过一样。”
“是战是和,还请冕下圣裁。”
“幽灵战车上的行星导弹也奈何不得吗?”
“是的,行星导弹未曾起效,属下惭愧,寻遍了霜原之岭也找不到丝毫的痕迹。”
唐飞越微微坐直了身体,饶有兴趣地问道,“稀奇稀奇,真是稀奇,本来以为这个世界能遇见鲲便已是幸事,没想到还有传说中的四阶天象境天马,一共有几位啊?是否已经褪去天马一族的驱壳,晋化人形之态?”
“据属下观察,大概有四位之多,至于形态,大抵和地球世界传说中的天使很像,”唐十三回想了数秒,开口道,“身材高大,几有三米之高,背生白色双翅,肩背黑色长弓,手持漆黑战矛,一举手便是天象更迭,星摇月换,物理参数瞬息万变,是以我等无从抵挡。”
“天使?还是巨汉版本的?能够虚空穿梭,看来也算的上虚空旅行家了,倒真是神话照进现实了,有意思,”唐飞越于王座上站了起来,吩咐道,“万钧,取大陆堪舆图来。”
“是。”
站在全息阿卡那大陆堪舆图下,唐飞越的目光随着唐万钧的操作而移动,视线里诺大的大陆疆域,纵横排列了无数的秀美山川和辽阔大河,每一座山川每一条河流都被标记的清清楚楚,相应的植被苍翠历历在目,有云雾缭绕,有广袤无垠的平原和城市,有流动的江河湖泊,每一个画面都是如此精致精细,被刻画的历历在目。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无限江山,谁主沉浮?
“我已尽知此地之风貌水土,你们找不到是有原因的,”唐飞越抱臂打量了片刻,同时释放自己的感知意念,也曾跨越千山万水,飞越茫茫荒原,直抵塔朗多群峰,然后指着地图上的霜原之岭道,“这个入口之处应该是某个半位面入口,却覆盖了一套很高明的隐形大阵,普通的搜寻方法自然是无效,至于天马一族为什么会集体躲避,估计是感应到了本座的些许气息,所以才藏的如此之快。可是本座既然来了,想要在这个时候躲避主位面的搜寻未免太小看人了。”
“好了,收起来吧,既然已经明白了其中原委,我亲自走一遭好了。”
“敢问冕下,是否派枭龙卫跟随?”唐万钧马上请示道。
“枭龙卫?是从上次召唤的超凡大军中层层选拔的十万皇家卫率吗?”这个名字听着貌似有些耳熟,好像是前世国产某款战机的名字,不过也无所谓了。
唐飞越摆手道,“不用了,区区天马一族何必浪费那么多人力物力,一而再再而三的,你们还是抓紧清沿河城市和退林返耕国家工程吧,放眼整个大陆,处处是森林荒草野兽成群,像什么样子?”
“是,我等谨遵钧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