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甲顶听的满脑浆糊,“你個扑街仔,装神弄鬼,当我系白痴……”还要想继续骂人,唐飞越大手一挥,人就消失不见了,锺荆红看得心急,“飞仔,你将我老公弄边度去了?”
唐飞越打个响指,“当然是结束他的梦境了,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叫做酒逢知己千杯少,话不投机半句多啊,他不相信这个我也没办法,而且还产生了误会,又骂扑街又骂白痴的,我看上去就这么好欺负吗?看来想改变一个人的命运真的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呢。命运泥板,嘿嘿,你果然名不虚传。”
锺荆红听的莫名其妙,唐飞越自言自语了片刻,从怀中拿出一个玉色的瓶子,交给锺荆红,后者疑惑地接过,“呢个系乜?”
“美颜丹,也叫永颜丹,送给你的小礼物,愿你青春永驻永远年轻,就像,就像……”
“就像系林青霞咁?”
“哦,你也看了那部电影了啊,”唐飞越回过神来摇头道,“那位不是啦,算了,不说了,你也该睡醒了,回去吧。”
“喂?”锺荆红还想说什么,猛然间整个人被唐飞越挥手一送,就看见所有的景象悉数一一被定格,破碎,然后人也从梦中醒了过来。
“原嚟呢只系一个梦啊。”锺荆红从椅子上站起来,摇摇头,喃喃自语道,到现在她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如果刚才一切都是梦境的话,那这个梦境也未免太真实了些,神秘壮阔的时间长河,犹如仙人的唐飞越,以及长河中种种神异。
回过头来,突然发现桌子上摆放着一个玉色瓶子,正是唐飞越之前在梦里送给她的那个。顿时吃了一惊,瞳孔急剧放大,马上拿起来,凑到鼻下嗅了嗅,瓶身上犹残留着唐飞越身上的气息,那种婴儿般的气息似乎一直萦绕在她身边。
正拿着瓶子发呆,电话响了,是她老公的电话,马上收起了瓶子,接起了电话。
过了半个小时,朱绿顶颇为郁闷地回到了家,而等到第二天早上这种郁闷就更加浓郁了,貌似他的某种能力失效了,不论老婆如何激发激活,都没有任何反应。
本来已经被一个白痴似的梦弄得疑神疑鬼,然后回到家里又发现自己丧失了某项男人的能力,甚至一大早就冲老婆发火,认真说来这还是第一次发这么大的火,怀疑的种子开始种下。
也许这是唐飞越无意搞的鬼,也许是有意,谁知道呢?
在现实世界里,你总不能因为做了一个梦就要找人麻烦吧?如此也太过于荒谬和可笑了。
夫妻之间起了疑心,这是所有不幸的开始。锺荆红本人对昨天的梦非常相信,丈夫却一概不信,不仅如此,他还将那个精致的玉瓶直接扔进了海里。
他没有想到的是,唐飞越根本不允许这种事出现。人一走,玉瓶又自动飞回了锺荆红身边,让后者颇感无奈。
打了个电话约好友发哥和荣仔吃下午茶,将这件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发哥建议她去泰国一趟,找白龍王问问,看看什么情况。
近年来白龍王的事迹已经在港台娱乐圈传开了,可信度极高,比较有权威性和传奇色彩,锺荆红所言的事迹发哥无法判断,就出了这个主意,刚好荣仔也有兴趣去找白龍王问卦,于是两人又联系了白龍王的一级信徒王胖子。
王胖子昔年和这几位关系比较好,尤其是发哥,于是答应替他们二位引荐,至于梦境之事则没有告诉王胖子,所以事情到这里似乎迈入了一个拐点。
至于未来会走向何方,就暂时不得而知了。
因此命运这种东西真的很奇妙,有的人可以轻易发家致富,有的人一生使劲折腾起起落落到头来还是只够吃饱,有的人可以轻易被改变命运,随手随地都可以站在时代风口,有的人即使再努力再勤奋付出所有依旧不被命运所眷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