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飞越冲她微微一笑,道,“去到剧组看人家拍戏去了,就我上次跟你说的那个我的野蛮女友剧组。”
“真的假的,”戴鹿有些兴奋地问道,“好玩吗?”
唐飞越点头道,“嗯,很好玩,下次带你过去玩。”
戴鹿拍拍手道,“好啊好啊,那你可不许骗人,骗人是小狗,不行,拉钩。”
“好啊,”唐飞越无奈地看了一下酒桌,伸出右手小拇指,和她的小拇指连在一起,“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忘。”说完两人一起笑了,看起来十分和谐。
戴晖和周菱对视一眼,均感到有些无奈,只不过戴晖是真无奈而周菱则不然。
作为过来人这种情况是再明显不过了,自己的女儿这是有些早恋的苗头了,他们非常肯定。如果是别人倒是好办,可是这人是唐飞越那另当别论了。
担心早恋会影响女儿的成绩只是其一,最重要的则是唐飞越这人各方面太优秀了,也太成熟了,不论是相貌气质谈吐风度,还是身家本领,远远在戴鹿之上,天平严重失衡。
如果以后两人可以在一起,即使年岁相同,但给人的感觉却是,有些像老夫少妻。
换句话说,即使许多年后以后两人事成了,他们家也是高攀。
唐飞越是人中之龙,这是现在就可以肯定的事,至于他们的女儿戴鹿,却不是人中之凤,这一点作为父母自然是再清楚不过的事了。
所以问题就来了,唐飞越表面上温文尔雅彬彬有礼实际上是个主见极强的人,这一点戴晖深有体会。
是以想要在这个问题上进行劝服根本不太可能,而且还容易把他得罪但是如果不管不问的话好像也不是那么回事,毕竟牵扯到自己女儿。
尽管他内心对于这两个孩子的未来也挺期待的,但不知道为何脑海里总是有个声音告诉他,应该此刻就阻止。
然而话到嘴边,就是开不了口。
周菱一看丈夫脸上这幅表情就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从桌下抓住他的手,微微摇头,示意他不要开口。
周菱的想法和戴晖恰恰相反,自从知悉了唐飞越的现状之后她的态度就发生了巨大的偏转,要是以后有这样一位女婿那可是里子面子都齐了,做梦都能笑醒。
“行了,行了,这么大姑娘了,还跟小孩子一样,害不害臊?”周菱伸手亲昵地刮了刮戴鹿的脸蛋,后者满不情愿地抗议道,“我才不是大姑娘呢,我还是宝宝呢。”
“多大了,还宝宝,”戴晖没好气地哼道,“马上要期中考试了,学习上要抓点紧,别整天就知道玩。”
“好了,好了,别说了,吃饭吃饭,”周菱打断话头,对戴晖道,“你今天喝了酒,吃完饭赶紧去睡会,下午还有课呢。飞越,你们戴老师酒量一般,估计又喝多了,不能陪你喝尽兴,你第一次过来做客,还请不要介意啊。”
唐飞越摆手道,“哪里哪里,我已经喝好了,量够了,吃饭吧阿姨。”
“那行,那我去盛饭,”周菱又问戴晖和戴鹿,“你们要不要米饭?”
戴晖点头道,“给我盛半碗就行。”至于戴鹿,人家是宝宝,吃了那么多菜了,肯定吃不下米饭了。
吃完午饭唐飞越就告辞回住处了,在外面浪了半个月,倒有些想念他那个蜗居,盖因前世住这样的地方住习惯了。
回校的第三天学校就开始期中考试,和去岁一样,唐飞越门门课都提前交卷,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几乎没有比这个更简单的事了。
考完试,也到了周末,唐飞越给家里打了个电话,房子还在抓紧时间施工,大概得到下月中旬才能浇顶。不过现在整体轮廓已经出来了,三层半江南水乡风格的小楼,三三层主体建筑,外带半层楼阁。
虽然无法和他在盛海京城的豪宅相比,但是这个年代在老家却是独树一帜鹤立鸡群,起码领先两个世代。
即使他身在天涯海角,老家的房子都在其神识感知中。之所以打电话主要是给家里报平安,顺便将期中考试的情况告知父母,让他们开心一下。
接下来就是继续去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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