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大美圆同学刚才所谓的学钢琴之事,就是个玩笑话罢了。
吃过晚饭,剧组开始进驻区地铁站,集中拍地铁的戏份。
此时盛海的地铁已经开始流行各种地铁卡,地铁卡是城市轨道交通发展的衍生物品。1994年盛海地铁一号线试运行阶段,使用的是纸质车票,1995年盛海地铁一号线正式运营后,因条件不具备,仍沿袭使用了纸质车票,使用纸质车票从成本、环保等方面远不及聚脂材料制成的地铁卡,所以有关部门从今年3月1日起,全面启用自动售检票系统。
由于剧组要进入地铁中进行拍摄,所以地铁卡这玩意一下子买了上百张,买少了地铁公司觉得自己吃亏,所以唐小白大手一挥,上百张地铁卡就这样打包购买了。
为躲避下班高峰期,剧组从八点半进站,一直忙活到晚上十一点半,即使如此这里的戏份只拍了三分之一,剩下的明后天还得继续拍。
晚上回酒店后,唐飞越直接将唐一叫了过来,就下个月即将开始的禁渔期的问题展开了讨论。
“上个月公司的营收和利润报表我已经看了,营收3500万,利润2500万,销售利率714。这组数字虽然是你们凑着弄得,但我还是比较满意,你们做的相当不错,希望能够再接再厉,毕竟公司还欠着不少外债不是?”
这只是唐飞越的调侃说法,所谓的外债是指购买丰收号借下的欠款。债主是唐十三,一艘丰收号渔船的造价是8000万,当初公司的资金本只有1000万,根本买不起。所以唐一曾经按照唐飞越的吩咐去几家银行贷款,但陆续吃了闭门羹,均被拒绝了。
现在两个月过去了,即使远洋捕捞公司不是上市公司,但生意的火爆兴隆行业内外很多人都看得见,就更别提银行了。
这两个月以来,除了本职的远洋捕捞,公司还默默起捞了两批宋代沉船。其中的精品瓷器被储藏在黄金岛大本营,其余文物分别拍卖给了盛海和京城以及杭城三家博物馆,以及部分国内富豪阶层,拍卖金额37个亿,除此之外结识了大量的社会人脉,彻底在盛海站稳脚跟。
公司的银行账户上现在有4个亿的流动资金,银行方面已经派人来了好几次公司。一再表示如果公司有贷款业务,一切都好商量,甚至可以全程绿灯。
短短两个月内其态度转化的如此之快,充分说明了一个现实:有钱并且具备持续生钱的能力,银行就会对你低头,反之人家就对你爱理不理,全程无视。
这就是现代商业社会最现实最冷酷的一幕。唐飞越的远洋渔业捕捞公司起步就是这样惊人,造血功能极其强悍,让银行想坐也坐不住了,即使是同行也是如此,甚至有挖墙脚的事出现。
“可以向有关部门申请吗?”就禁渔期的营业问题,唐飞越道,“禁渔期间我们的捕捞船队严格遵守法律法规,不下海,但是我们可以正常售卖这三个月以来库存的鱼获?”
唐一道,“这件事其实我们上个月已经开始做了,在距离公司驻地不远的码头租下了上百条废旧铁皮海运船,维修一下,将平时的存货放置在其中。从目前来看,想要维系住这些鱼获的生存,只靠海水是不行的,即使氧气充足食物充足还是会存在死亡现象,这是一个难题。想要解决这个难题就只能通过输送灵能,不过这个权限在您手中,我需要您的授权才可以。”
“另外一点,在我们向有关部门申请之后,对方认为我们在开玩笑,毕竟养淡水鱼和养海水鱼是两个概念,他们不相信我们具有这样的能力。”
唐飞越直截了当地说道,“授权我会开放给你,我只关心一点,有关部门究竟是不相信我们的能力呢,还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呢?也许他们只想趁机占点好处。”
“以属下之见,这两方面应该都有,”唐一回应道,“唐总,你看我们该如何应对呢?”
“这个也好办,俗话说得好,低调做人高调做事嘛,大事难事民生事,事事怎么少的了媒体,”唐飞越哼道,“禁渔期只要不下海不在领海内捕捞就不算违法,一方面组织一只船队去日苯或者去欧洲和其他地区售卖另一方面邀请广大媒体去我们的存养地参观报道,让媒体对公众传递一种信号,我们具备禁渔期正常售鱼的能力与权利。记住,我要的是长期连续报道,最好能从禁渔前一直持续到禁渔结束。对外报道就说,我们公司平时捕捞的鱼获比较庞大,欢迎民众前来参观与监督,且为了回馈民众平时的支持与信任,禁渔期内海鲜价格一律打八折售卖,让民众一年四季都能吃到最新鲜最健康的海鲜产品。”
“至于相关部门想要好处,这个风气和口子不能开,开了腰杆就直不起来了。人家今天要五万,明天就要五十万,也许后天就是五百万,那到时你给还是不给?除非你把对方统统干掉,不然欲壑是根本填不满的。”
“有证据就保留证据,没证据就静观其变,总能创造出索贿证据,有了证据就好办了。别忘了南方系那些媒体大报,他们肯定乐意报道这些龌龊腐败的事情,”唐飞越道,“不过这一步最好别一步到位,先给本地父母官和媒体通个气,如果出现这样的事先给他们提个醒,看看他们的反应。倘若秉公处理那么大家皆大欢喜,你让我正常做生意,我也给你捂盖子帮你遮家丑,不然那就要闹大丑闻了。我太了解这帮搞政治的了,丑闻这种东西人人避讳不及,到时候相信问题会迎刃而解的。”
“唐总,你的意思是如果相关部门和领导再次向我们索贿,我们就把证据保留下来,先交给记委一份是吗?”
“其实在我的分析中,咱们先不要理会别人索贿的事,先找媒体刊登我们禁渔期养鱼卖鱼的事,将这个本来就合法的事情变得更加理所当然,既然是合法的事情为什么不能做?别人要是质疑技术原理,就说是商业机密即可。总不能你养不活也代表我们也养不活吧?那可就太霸道了!”
“如果,我的意思是如果,”唐一道,“如果南方系媒体不愿意报道呢,如果本地的父母官和相关的领导坚持索要好处呢?”
唐飞越抱着手臂,轻笑了一声,道,“你哪来这么多如果,本地父母官和相关部门领导这可是两个概念,看来你还是没有搞清楚这一点,前者是巨擘擎天级别的人物,是一国之中流砥柱,注定要进最高权利机关的,不会这么鼠目寸光不明事理的。后者我倒相信会有这样的害群之马出现。退一万步说,即使这些情况都如你所言,大不了我们不卖了呗,那就集中构建海外渠道,还能怎样?你难道想要发动核潜吗?这可是本座的母国,母亲偶尔闹脾气,当儿子的难道还能动手吗?要是动上手,哼!那可真成了大逆不道十恶不赦了!”
“唐一,我希望你和你的部众要牢牢谨记一点,”唐飞越竖起一根手指道,“任何时候都不能做有害于我的母国之事,这是底线问题,不可逾越!”
“不管何时何地,我都是炎黄子孙,我的血脉里永远流淌着华夏的血液!”唐飞越郑重其事地说道。
“谨遵领袖冕下钧令!”唐一起身敬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