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飞越捡到的时候以为只是寻常器具,直到无意中震落外面的固体灰尘外壳,登时被闪烁着幽蓝色光泽的剑身吸引了。剑身上仿佛镀上了一层细密的鱼鳞,呈幽蓝色,看上去很有质感,有一种神物重见天日的气质。
唐飞越随意挽了几个动作,整个长剑发出非常低沉的啸声,如虎啸龙吟,雷鸣深山。
剑刃呈银白色,寒光四溢,为了测试其锋利程度,唐飞越先是揪了一根头发,一接触到剑刃自动断为两截找来碗口粗细的树木,一剑即可削断,不费吹灰之力将报废的开山刀拿过来和剑对砍,同样是一剑砍断。
然后唐飞越心里就有数了,疯狂地做着各种实验砍石头,削狗头金,刺巨石村人留下的铁甲傀儡等,实验结果只有一个,挡者立断,无坚不摧!锋利地异常可怕!甚至比那些圆月弯刀更加可怕!
除了破不开唐飞越的感知之墙,几乎无可抵挡!
名剑自晦,然终有重见之日。
唐飞越没有见过国内传说中的十大名剑,但是他觉得这几把陨铁重剑杀伤力破坏力绝对在十大名剑之上。
原因很简单,他实在想象不出,有什么样的古代名剑可以抵挡这些超过动辄数十公斤陨铁重剑的斩击,而那些老是告诉当代人剑没有杀伤力的专家们,也可以集体闭嘴了。
他对剑的杀伤力的理解是,质量乘以速度乘以锋利指数,其中锋利指数是一个区间值,受材质、锻造工艺、柔韧度、抗压抗高温耐低温等因素影响,也就是说标准各有不同。
简言之,杀伤力等于动能乘以锋利度,这样就可以理解他为什么会对这些陨铁剑那么有自信了。
现在他只能驾驭住那几把较轻的陨铁剑,比如那把5kg多一点的剑,亦是最短的那把剑。
这种质量的开刃剑绝非公园里那种轻飘飘的表演剑可以相比。
这是杀生之剑,是戮道之剑,亦是新月人安身济世之剑,剑成以来不知道斩杀了多少莽山大海之凶兽,隐隐然有刺骨的寒气和很浓郁的血气飘逸出来,犹如实质一般令人窒息。
大河之畔,水流滔滔,声若雷鸣,气象万千。
等到清风徐来,唐飞越深吸口气,劈、刺、点、撩、崩、截、抹、穿、挑、提、绞、扫等动作一一使出,动作由慢至快,由简入繁。
渐渐转为新月十二斩,但见一片片银光流闪,地上的金沙四处炸起,扬起数米高的尘沙,周围的树枝树叶悉数断裂开来,一进入剑光范围立即被切割成漫天飞舞的飘絮状。
唐飞越耍的兴起,直接以感知之力加诸剑上,影响的范围瞬间增加十倍,声势同样不可同日而语,靠近大河之畔十米内的河水纷纷冲天飞起,直上数十米之高,无比的雄浑壮观。
水流从天而降,却又被剑光气墙所阻,无一滴可落下,可谓水泼不进。
所谓一羽不能落,蝇虫不能加,国术传说中的境界唐飞越如今终于能够体会到了,这种功夫上的意境简直美妙如斯。
“好剑,果真是好剑!”唐飞越几个后空翻,跃至一块半人多高的青石之侧,欣喜地弹了一下剑身,发出幽沉的剑鸣声,撇了一眼青石上密密麻麻的剑痕。
风一吹过,青石瞬间坍塌成粉末状态,随风扬起阵阵尘烟。
“嗯,放置了数万年丝毫无损其锋利,用起来得心应手没有丝毫违和感,就像天地运行的规律一样。光阴流转,法则如一,天行有常,唯剑永存,就叫天行剑吧。”
在唐飞越心里,天行同天邢,有代天巡牧杀罚之意,这是他两世以来得到的第一把宝剑,另外天行反过来念就是刑天,天者,颠也邢者,戮也。
所谓刑天舞干戚,猛志固常在。
另外四把宝剑的重量由轻及重分别是10kg,30kg,70kg和120kg,分别被唐飞越取名为天常剑、天仁剑、天罚剑以及天道剑。
同样的锋利无匹,同样的凶悍绝伦,均是一等一的绝世杀伐名剑。
在冶炼坊中只发现这五把名剑,也有可能是硕果仅存的陨铁之剑,其余的冷兵器大抵在漫长的光阴下化为灰飞了。
由剑而及人,可以想象巨石部落先民的体魄和勇武,不然如何能够驾驭住这样的杀伐利器?
唐飞越现在需要干的事有两件,第一就是给天行剑做个剑鞘,第二是将其血腥味去除。
这两件事其实都不难,找到一些巨石部落遗弃的某种海兽皮革,经过简单切割裁切缝补后,一把简易的剑鞘就做出来了。
重点是用一种蛮荒森林里的透明青麻胶倒进剑鞘内,使之均匀地洒落两侧,然后将细碎的沙粒大小的陨铁颗粒抹进剑鞘内,固定在两侧及鞘尖,这样才能保证剑鞘不会被锋利的天行剑割开撕裂,如此一把简易的剑鞘就做成了。
试问哪家强,自当数我飞越唐。
至于去除天行剑上的血腥味,那就更简单了,在现实里买来几十瓶黄酒倒入大鼎内。旺火猛烧,将剑置于其中,当作荤菜来处理,反复几次之后腥味几乎微不可闻。
再用工业酒精来擦拭,用肥皂来浸泡,最后在大河里以滚滚水流来冲压浣洗,出水之时所有的异味全都一扫而空。
至于另外四把名剑都被他带到了山顶,藏在了恒温冷藏室里,单独开了一间藏剑室收藏。
至此,黄金岛上的五大名剑悉数被他找到收藏,这种乐趣诚不足为外人道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