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能为力。”
姚晏张了张口，只能说出一句苍白无力的话。
“这不是你的错……”
莫离垂眸，没说话了。
他在楼下坐了多久，姚晏就在他身边坐了多久。
莫离唰地起身。
他得去找点事情做。
现在他心里面一堆麻烦事儿，再在这里待下去，他非得疯不可。
既然如此……
他看向旁边因为他站起来吓了一跳的姚晏，微笑道。
“没事做，学习吧。”
姚晏：“？？？”
敲尼玛。
这是一个学渣该做的事儿吗？
姚晏心里各种芬芳，不过还是跟着莫离去了楼上的房间。
莫离有自己的书房，姚晏一直没进来过，一进来就扫过书房，怀疑道。
“这是你的书房？”
莫离很是随意地点头。
姚晏：“？？？”
姚晏怀疑地从书架上抽出了一本冷门的专业知识书。
那书崭新得跟新的一样，姚晏刚要嘲讽记录，手指就一顿。
无他，他翻到的那页出现了莫离的批注。
莫离的字他还是认得的，这本书后面的批注越来越多，全是出自莫离之手。
姚晏瞳孔微缩，看向莫离。
莫离正在书桌下找着什么，没有注意到他。
姚晏轻手轻脚地把书放回去，然后从莫离扒拉出来的书里拎起了一本。
那是一本挺厚的辅导资料。
被压到了，边角卷起来一些。
姚晏走马观花地把辅导资料翻一遍。
上面的题莫离都做得差不多了，而他，一个题都看不懂。
姚晏陷入怀疑人生中。
他忍不住：“这都是你写的？”
莫离还在翻东西，闻言转过头随意地看了一眼，点头。
姚晏的脸色有些龟裂。
“你没抄答案？”
莫离瞥了他一眼，没说话。
姚晏之前还在沉浸于莫离写了辅导资料这一事件，被莫离这么一看，顿时又低下头，仔细地研究起来。
然后他发现。
这踏马是一本高三的复习资料，语数外理化生都有。
而且。
是手写的。
姚晏：“……”
哪个大佬搞出来的资料？
佩服佩服。
姚晏还在神游，莫离就道：“姐。”
姚晏：“？？？”
姚晏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刚刚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姚晏：“！！！”
草。
和他在同一个户口本上的另外两位都是学霸吗？
姚晏莫名升起了一股危机感。
姚晏：“你怎么在做高三的复习资料？”
莫离漫不经心。
“以前做的。”
姚晏：“？？？”
姚晏用怀疑的目光看着他。
然后余光就看见他手底下被翻得一团乱的资料里露出一张纸片的一角。
姚晏下意识伸手去扯那张纸片。
莫离脸色微变：“别！”
然而晚了，姚晏已经把纸片抽了出来。
莫离扶额，拽着姚晏退开两步。
资料哗啦啦地塌了。
姚晏：“那啥……我说我不是故意的你信吗？”
莫离露出一个嚣张的笑容：“我信啊。”
姚晏默默松了口气。
莫离又接着道。
“没事，你一会儿只要把它理好就好了。”
姚晏看着那一沓资料，简直想当场死亡。
不过他很快又想起来导致这一切发生的罪魁祸首——那张纸片。
姚晏泄愤一般想要把纸片撕掉。
然而目光触及到纸片的一瞬间，姚晏呆住了。
纸片是一张毕业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