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不说她也能猜到为什么她会被老族长打成那样,原因无非就是她找月合作,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令啾啾与族长之位失之交臂。
为此,老族长对月怀恨在心,晚会一散便迫不及待的拿月开刀。
这么一想,老族长应该更恨她才对。
程静“唰”抬起头,直直地望着阖眼的男人,葱白的指戳了戳他的xing口。
“风,你说,族长会不会更想打我?只不过是碍于你在家,她不好得对我动手?”
一涉及利益,她连自己大腹便便的亲闺女都舍得打,更何况是她这个外人。
不得不说,程静真相了,老族长确实挺想暴打她一顿的,但有风在她不敢轻举妄动,只能从长计议。
“她想,但她不敢,你男人现在可是族长。”风伸手刮了她鼻尖一下,口吻里满满的hng溺。
程静想想也是,顿时又放心了,小脸蹭了蹭他的xing膛,满足的闭上了眼。
再次醒来的时候,身旁的位置已经冷了,不用想程静都知道风应该早就出门了,取下土坎上的衣服套上,推开门发现外面又飘起了雪花,薄薄的一层白色,恰好能盖住篝火燃烧的灰烬,好像昨晚的狂欢不过是一场梦。
又是雪天,程静也不用出门,往嘴里塞了两个干果,关上门去了“作坊”,看看月怎么样。
外面飘雪,林就扶着月进了屋,不停的在屋里绕圈子。
头胎都不容易,从昨晚疼到现在,月宫口只开了五指,离生产依然还有不少时间。天亮之后莫娅来了两次,检查一通下来觉得时间还早又回去捣鼓她的草药。
“你们有没有再睡一会儿了?保存体力才是最重要的。”见他俩的脸色都很差,程静也不确定他们有没有抓紧时间休息,一上来就问了至关重要的一个问题。
林轻轻地摇头,苦笑道:“睡不着。”
月疼得睡不着,一直在哼哼,他哪有什么心情睡觉。
虽然程静没生过孩子,但紧张得睡不着这种心情程静是能理解的。
顿了一下又问:“你们吃过东西了吗?饿不饿?没吃的话,我去给你们弄吃的。”
月只是勾着头不停的走着,不说话,敷了草药的脸又肿又绿,视觉冲击丝毫不亚于阿瑟被马蜂蛰,回答的是林,“早上吃了你炖的鸡肉,现在还不饿。”
“那晚一点我再给你们弄吃的。”
“好,谢谢你。”林感激的望着程静。
只有他一个人,他还真忙不过。
又聊了几句,程静才知道风起来之后去林子里采了草药带过来给林,让林捣碎荷了给月敷上。久禾书苑jh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