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赶紧跑了。
福宝端着药回到屋内,递给权羽澈。
看着权羽澈将汤药喝下后,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权羽澈自己也盘着腿坐在榻上,调理自己的内息。
一个周天后,面上的红疹子便已经开始消散。
福宝去打了水来,将银针取下后,给他擦了擦脸,让他先半躺着休息一下。
把银针消了毒收拾好,回到屋内,因为药效的原因,权羽澈已经躺在榻上睡了。
福宝弄不动这个大男人,所以,只能任由他在榻上睡着,只是去拿了一床被子来,给他盖上了。
福宝坐在榻边,看着这男人渐渐又恢复了精致的面庞。
“如此两地分居的日子,你应该很难熬吧?”
毕竟情窦初开,毕竟是个血气方刚的男人,午夜梦回时,定当是他最为思念自己的时候,只是,这个男人太能忍了。
和自己同床共枕了那么多次,居然都能够君子不为。
福宝也不知道该感叹他尊重自己,还是自己的魅力不太够了。
越想越偏,她起身回到床上躺下来。
脑海里不住地闪现今儿个长安那句话。
每年,西凉的人都要在边境袭扰,而每一次袭扰,高盛王朝都会有将士伤亡。
如此耗费着高盛的军力,或许,要不了多久,西凉就要发动一次大总攻了。
到那时候,高盛的国力,能够抵抗吗?
脑海内思绪万千。
导致这一晚,福宝做了一个很是恐怖的梦。
梦里,权羽澈在战场上受了重伤,自己赶去边疆时,权羽澈只剩下了一口气,在看到自己之后,权羽澈便心满意足地死在了自己的怀中。
福宝就算是在梦里面,也能够清晰地感觉到那种悲痛。
她醒来时发现,自己的枕头居然已经湿了大一片。
而眼睛也涩涩的,有哭过的感觉。
梦里那一幕实在太恐怖,福宝完全无法想象,若是真的这一幕发生在自己的眼前,自己会是一个什么样的状态。
她可能会当场发疯。
她真的很爱权羽澈。
这一刻,福宝总算是意识到了。
此刻还是半夜。
福宝坐起身,看向榻上。
权羽澈居然没在榻上。
她皱着眉下床,看到榻上只剩一床被子,疑惑道:“这家伙难道又一次连夜走了吗?”
可是,桌上没有他留下的书信。
福宝越发担心起来。
“想什么呢?”
房门忽然被推开,男人从门外进来,看到她站在榻前出神,轻哼一声,低声问道。
“你……”可乐文学kele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