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生来天赋,越到后面,他的比重就会越低,做你好自己,忘记那些所谓光环加身的人,他日,你就是天才!”
原本颓靡的聂真,闻听肺腑之言,顿时让他浑身一颤,好似一位迷失沙漠中的人,寻到一片碧沚。
突入其来的醍醐灌顶,令他看清,所谓的天赋,靠的是不屑的努力,没有什么注定。
靠天,不如靠己!
“谢谢,我终于明白了!”聂真神情一扫颓势,激奋道:“我知道,东方你不喜欢朋友之间说谢谢,但是我还是忍不住,因为你对我帮助是在太大。”
“以前的我,犹如深处看不见天日的黑暗中,是你给了我走向光明的方法,让我看见一丝曙光,虽然前路艰难,但我亦不会放弃!”
他慷慨淋漓说完,其话语间,无不透露出难掩的激动,连紧握的拳头的臂膀,已在微微发颤。
东方满意点头,拍了拍他肩,道:“如果你愿意,以后可以跟在我身边,同我共勉。”
“好。”聂真深深点首,勾勒出一抹喜色。
寂静的街道,空空如也。
城内,所有修士,都跑上主要街道,重重高喊,他们的圣帝。
二人没有停留,步伐如风,飞快往空船地点赶。
“喝!来得这么慢,我都等你好久了呢!”当路过一条必经巷道时,突然前方一道阴测测声音传来。
达达
隐暗的巷道前方,其脚步声传来,一点点,越来越近。
东方神色一凝,灵气汇聚瞳孔看去,但见黑暗处,一老一少正向他徐徐走去。
他正是一品居那高傲青年一尘墨与老者,自以为生处瑶光,比其他大陆高人一等,看谁都是蝼蚁,井底之蛙。
如今,他高傲的人格,俱是坐起了杀人越货的打算。
“呼呼你们走得好快,差点都追不上你两,真是的也不等等我!”
二人身后,一位喘着粗气女子,那略带抱怨的声音传来。
还未等二人反应,后方急促的脚步声已至身后。
聂真眉头紧皱,熟稔不知,女子刚一开口便知是谁。
他匆忙转身,急道:“你怎么来了赶快走!这里很危险!”
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南宫烟儿。
一品居外时,她余光陡然瞥见街道上,正欲离开的二人,连她萌生了同路想法。
所以,连忙追上去,可谁知二人愈走愈快,虽然她速度很快,奈何一开始就落后很大一截,一直没追上。
直到这一刻,东方二人,在幽暗的巷道内驻足,她才气喘呼呼追了上来,至于那阴测测的声音,那时她还在巷外,更别提听见。
南宫烟儿弓腰喘着大气,玉手抹了抹额头香汗,疑惑道:“怎么了哇,难道你们停下不是因为在等我?”
未等聂真回应,前方传来,一尘墨阴沉的声音:“不错,不错,截个货没想到还给我送个娇艳美人。”
“放心美人,我很温柔,等下一定好好疼你,如果你表现的好,兴许我会考虑让你做我奴隶,破列让你随我一同去圣天。”
其前方幽暗处,两具人影,已经停留在十米外,就算不用灵气汇聚与眼,两人轮廓已经可以清晰可见。
当看见两人,南宫烟儿,心头咯噔一下,有一种叫苦不迭的意味,心说自己运气咋这么霉呢!
可是。
她清漪的玉容,丝毫不胆却,反而作出恶狠狠表情,弓下的腰仰得笔直,峰峦挺立,冷哼道:“哼!当姑奶奶好欺负!告诉你惹我的人没一个好下场,劝你们趁早离开!”
“喝,嘴挺傲嘛。”一尘墨冷笑,其目光定格在,南宫烟儿那温润的娇躯:“越傲,我越喜欢,哈哈!等下,我一定好好疼你。”
后者闻言,南宫烟儿娇躯一颤,胸脯不断起伏,含烟的眸子,生出浓浓怒火。
特别是,一尘墨看向她肆无忌惮的目光,令她怒火中烧,紧握的拳头,恨不得挥舞去,把一尘魔嘴,砸的稀巴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