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样了?!”他还是没法办不去理会汐颜,紧张地看着身后蹲在车内的汐颜问道。
让林放没有想到的是,就在他关心汐颜的时候。
又一辆黑色的车辆趁着他不注意的时候,竟然狠狠地着他那辆法拉利的车胎连续打了好几枪。
啪啪啪
让林放没有想到的是,随着车窗的破裂,伴随着的还是车胎的被打爆。
林放原本飞驰在马路上的法拉利一下子就在瞬间往着前方开了老远,又一下子哗啦地停顿在了马路上。
他紧紧地握紧着方向盘的方向,在这样的冲击之间好不容易把难以控制的方向给控制了回来。
“啊!”
车内同时也传出了汐颜凄惨的叫声。
眼下,当林放将法拉利给停顿下来的时候。
这时候的林放恼怒地一枪对准了身后那个打中自己车胎的车内的人。
啪
那辆车子也在瞬间被打爆了,而车子因为快得太快又在瞬间轮胎爆掉,在车子无法控制好的情况下而倾斜在了一旁的马路边上的护栏上,重重地撞击了过去,整个黑色的车身都翻了过去。
眼下,身后紧跟着的车辆和他们还是有着一定的距离。
此时,林放立马从驾驶座上下来,紧急地走到后车座打开了门,把正在车内颤抖着的汐颜给强制地拉了出来。
而汐颜此时早已经因为受伤而慌张地反应不过来了。
“汐颜!”他大声地冲着她喊去。
但是眼前的汐颜完全是一副没知觉的模样,只是流淌着鲜红的血液,一脸呆滞的模样,这时候的她早已经惊吓到不行了。
林放眼看着身后的车子就快要追上了,随后便伸出手臂,一把将汐颜给横抱了起来,急忙往着前方的方向跑去。
汐颜神情恍惚地倒在林放的怀里,脑海眩晕又毫无意识。
而墨西哥马路的一旁,正好在右侧有一条偏僻的小路,林放抱着汐颜往着那条小路的前方跑去。
这时候,早已经是八点了。
在墨西哥的昏暗的夜色里,模糊地能够看到他们的声音,一个高大的男人正抱着一个受伤的女人逃离着。
马路上。
当那一批车辆再次赶到的时候,在那空旷的马路上,狼藉地只剩下一辆被打得车窗和车胎都爆掉的黑色的加长法拉利,以及一辆重重翻到在马路护栏上的黑色轿车。
夜幕下的墨西哥小道上。
林放紧紧地抱着汐颜往着前方找寻着可以休息的地方。
他低着头,看着怀里仍旧害怕地喘息着汐颜这才稍稍安心了不少。
林放生怕怀里的汐颜真的会因为受伤而死去,毕竟这么瘦弱的她也不知道能不能撑得住。
可是,眼下前方的道路越往前面走去,就越是不见踪迹的庄园田地,根本就看不到墨西哥人们在这里居住的痕迹。
就在这个时候。
在昏暗的夜色里,林放看到了不远处的一处小木屋。
像是打理庄园之后通常会摆放用具的小木屋,当他一看到这间小木屋的时候,便加快了脚步往前面走去。
直到走到了小木屋跟前。
他深深地呼气着,看着怀里还在发抖着的汐颜,他缓慢地往前面的房门踢了一脚。
哗
当房门被踢开的时候,里面是一片黑暗,隐约地能够闻到里面被晒干之后青草的香味,一看便是农舍摆放的木屋。
林放那颗悬着的心正在安稳了下来,这时候的他小心地抱着汐颜走了进来。
直到他在黑暗中摸索到了一片柔软的草坪的时候,他才轻手轻脚地把怀里的汐颜给放了下来。
随后。
林放从怀里掏出了一个打火机,在昏暗光线摸索中找了一束稻草,这才用打火机的火花点燃了起来。
点燃之后的瞬间,小木屋还是闪烁出了微亮的光芒,但是光芒太过于微弱了,很快就点燃又灭掉了。
而汐颜躺在草坪上,额头上的鲜血有些许凝固了起来,可还是有些细密地淌流着血液,并没有完全凝结,林放在黑暗之中握紧了汐颜的手。
他能够感受到她那微凉的手心,还有着些许温暖的体温。
汐颜闭着眼睛,似乎也能够感受到有一双正握紧着自己的手,却又无法动弹。
片刻之后。
林放才不舍地松开了握紧她的手。
这时候的他小心地从汐颜躺在的草坪上挪开了一大堆稻草,随后又捡了几根木棍,借着打火机的光亮在黑暗之中堆放在了一块,尽量堆成了一堆能够燃烧持久的火堆形状。
噗嗤
当火花再次点燃了起来的时候,这下小木屋才真正的亮了不少。
林放还是关心地看向了汐颜的方向。
眼前的这个女人穿着一身洁白的长裙,而白裙上早就沾染满了暗红色的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