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安安笑了笑:“夫人来了”
接着,她就是一副恭敬的态度,看着从里面小房间走出来的女人。
那个女人一身贵妇人装扮,通身气势骇人,那身装扮和气质和这个昏暗的小房间相衬,是那样的格格不入。
江西泽看着面前的女人,觉得眼熟:“你是?”
夏侯若心笑:“我们见过面的,在路氏集团的周年宴会上。”
她这样一说,江西泽立刻回忆起来,眼前这个女人就是钟南意嘴里的秦姨,而这个女人却一直在背后设计着钟南意。
江西泽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看着面前的女人时,眼睛里不自觉的带上了一丝惧怕。
那么深的心机,真是让人害怕。
夏侯若心满意的看着江西泽眼底对自己的恐惧,她勾起唇,笑道:“你不用这么惧怕我,我们有一样的敌人。”
江西泽听了夏侯若心的话,眼底的恐惧褪去几分,带着疑问的目光看着夏侯若心,“夏侯夫人,您…为什么要针对钟南意?”
江西泽酝酿良久,才说出自己内心所想。
夏侯若心笑:“有些事,你不需要知道那么清楚。”
江西泽脸上的表情有一瞬间的龟裂,最后黑着脸点了点头。
“安安,你对江先生说了我们的计划了吗?”
夏侯若心用慈爱的目光看着许安安,仿佛许安安就是自己的女儿一样。
许安安说:“夫人,我还没来得及和江西泽说我们的计划。”
“没事,我来说。”夏侯若心摆摆手,对于许安安的办事能力,她是清楚的,空有狠劲,没有能力。
江西泽目光疑问的看着夏侯若心,“夫人,您有什么计划?”
“绑架钟南意,让鹤时谦签下这份转让协议书。”
夏侯若心将一份合同文件放在桌上。
江西泽拿起来看,是一份关于鹤家的所有财产转让书,受益人是他。
他激动的望着夏侯若心:“夫人,您”
“我的人,自然不会亏待,你们好好按照我的吩咐做事,自然会得到更多。”
夏侯若心看见江西泽眼睛里的激动目光,眼底一抹不屑闪过,现在鹤家的财产完全被转移到了国外,就现在这些明面上这点东西,她还瞧不上眼。
江西泽手紧紧的握着文件,重重点头:“夫人,您放心,我一定按照你的吩咐做事,只是抓住了那个钟南意以后,我们……”
夏侯若心语气威胁:“不许伤害她一根头发,否则你们什么都得不到,并且……”
江西泽和沉默许久的许安安相对一眼,眼睛里划过一抹不甘,可是再不甘心,也只能点头说是。
夏侯若心看出来二人眼睛里的不甘心,对他们道:“我说的不伤害钟南意一根头发,是不能伤害她的性命,其余的,你们想要怎么做,记录怎么做。”
“是,夫人。”
夏侯若心笑了起来,笑容阴冷。
她要钟南意尝尝自己受过的一切折磨,那样才是对鹤齐天父子最大的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