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弦不情愿地走了进去,看到躺在床上半死不活的宁九初,更是大笑一声,“活该。”
好想抽他!
可惜宁九初现在病了,抬手都觉得重,完全没有精力放在尹弦身上。
“这是我开的药方,你帮我煎一副药进来。”宁九初将药方递给他,整个人都躲在被子里,浑浑噩噩地想睡觉。
“老子忙得很,没空。”尹弦接都不接,反正主子不在,这次死断袖要是不求他,他说什么都不会答应帮忙。
然而,他进来的时候没关门,在外的尹栗都听到了,三两步就跨了进去,说:“我去帮你煎药。”
话音才落,他就拿过了宁九初手上的纸张。
尹弦眼睛瞪得大大的,盯着尹栗,不满地道:“你怎么还帮死断袖?”
“我只听命于主子。”他冷着一张脸,仿佛完全没看到尹弦抓狂的表情,拿了药方就走。
尹弦颤抖着手指着他的背影,那个气。
为什么?这么好的机会都不让他欺负一下死断袖?
既然不需要看着死断袖了,他也乐得清闲,瞪了宁九初一眼,便走了出去。
结果是,被孙副将盯上了,拖着他去练武,然后被打趴下。
两天过去,宁九初的病就好得差不多了,沈云渊看她才恢复,也没让她扎马步,只命令她每天早晨都必须和龙骧骑一起跑步,他们跑一个时辰,宁九初只需跑半个时辰。九六味96e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