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站着的姑娘被沈云渊冷目一瞪，立刻鱼贯而出。
“三殿下，我摸到了。”
宁九初瞧见他们全部走了，想过去给沈云渊细说，然而喝了酒是真的，腿一软，直直往地上扑去。
腰上一暖，她掉到了一个清冷坚实的怀抱里，鼻端还能嗅到他身上熟悉的冷香。
“三殿下最好了。”许是喝多了酒胆子也大，她还在沈云渊的胸上蹭了蹭，一脸满足。他的怀抱很有安全感，就像有多大的风雨，这宽厚的臂弯都可以挡了去。
沈云渊手一滞，猛地想收回去，但是感受到她身体的柔软，竟有点舍不得松手。
“胡说八道。”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心里有些不该存在的想法冒出来，又飞快地压回去。
宁九初像猫儿一样窝着，说出的话也有几分酒气，“芳儿大概有三十岁，绝对没有脸上看起来那么年轻，我想他们开青楼的目的不会只是为了赚钱，应该还有别的计划。”
“嗯。”沈云渊点了点头。
宁九初继续道：“我觉得她们是想通过客人打听点什么，春风楼是三年前出现的，很可能和三年前的某些事有关，我们还得再查……”
她的眼皮有点儿撑不开了，全身的重量几乎都坠到了沈云渊身上，想站站不直，忽然就可怜巴巴地道：“三殿下会不会也觉得我站得歪歪扭扭的，很嫌弃我。”
“不会。”沈云渊想都不想就否认了，低头看到她似乎不太信，又强调了一遍，“一定不会。”
宁九初忽然安静了，歪着脑袋靠在他的怀里，全身都放松下来。
沈云渊看着怀中的人儿，心底似乎有什么在生根发芽，他喉咙发痒，心里盘旋许久的话忍不住问了出来，“九儿，你想退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