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挑,要是对除开巳界以外的人的话自己还可以低修为战高境界,但巳界的每个人都挺厉害。
要是玉藻晴的话自己还是愿意也有胆子进行一战的,因为有院长在,即便是修为比自己高,只要是自己底牌尽出,动了杀意,击败玉藻晴不在话下,并且他能收住手,即便没有院长师祖在也能够妥妥的击败她。
但对付童戮的话,不是处于一个层次还真的够点呛,尤其是魔尊境和魔帝境的这一级魔力可谓是天差地别。
“好吧,当我嘴贱了。”,童戮叹了一口气,说不过他。
就是觉得李伽祁日后肯定会突破的越来越快,那个时候就治不了这个家伙了,所以说趁这个时候与之一战。
看来是实现不了了。
“那三道言说我怀疑是你师父遗留给你的。”,何论之突然说到。
其他人听到后也没有看他们,似乎也是对于这个话题并不是那么感兴趣,毕竟言说的话他们不擅长,也是自己聊着自己的?
“那么你的意思就是说老师和师祖之间肯定是有什么联系?”,竺明看着何论之。
其实一年前聊到老师的时候,尤其是在说到师娘被独孤言神暗算杀了这件事上,师祖表现的很不乐意,表情似乎还想要有些变化,但因为场合不对,收敛了起来,说了几句话后就走了,如今想来,其实师祖和老师之间的关系到底是什么还真的难说。
“我想关系应该是不简单的吧,至于是什么样的关系我就不知道了。”,何论之耸耸肩。
反正那三道言说他也不知道是不是景瑜的,因为每一道言说都不凡,尤其是第二道言说替身,其条件和逻辑会让任何一个审判者佩服的。
也只有那样的人才能够创造出来了。
不过老师只是创造了言说,自己却由于灵魂力量和修为不够,所以自己是无法施展言说的,这就显得有些难受了。
就比如说言说魔弱,这道言说就是老师所构建,但却是被云烟大师所利用所施展。
“也不好问,师祖是不会回答的。”
上一次也问过,但师祖没有说,或许是因为他也是一个审判者,不能说谎,所以说也没有说什么。
“来了。”
院长和师祖这个时候走了过来,两个人看起来刚刚结束修炼。
“院长好。”
“师祖好!”
他们也是连忙打招呼,每个人都还是挺害怕“无恶不作”的院长和直接暴力的师祖。
院长总是喜欢进行一些惩罚,师祖就简单了,一顿胖揍,就连是童戮这样的人也是被打服气了。
“起得真早,年轻就是好呀。”,院长笑眯眯的看着他们。
“规则简单说一下,这一次竺明作为裁判,大多数情况下由竺明出手制止你们收不了手的战斗,当然了,我也会密切关注,战斗呢,想跟谁打就跟谁打,要是没有选择的对象那么就随机抽就行了。”,师祖开门见山的说到。
“那意思是说我不用战斗了?为什么呢?”,竺明奇怪。
他不是最需要用战斗磨合自己的么?为什么反倒是不让自己参加,未来自己经历的可是比他们的更危险。
“战斗不是为了检验你们多强,是想要让你们学会什么,童戮和玉藻晴打了两年,少说也有六七百场战斗,他们经验足,后期的训练也没有那么危险,而范镇和李伽祁本来就具有出色的战斗力量,几年不出手依旧是和从前一样,战斗力十足,而青泽泪就不用说,她也许战斗次数并不多,但她比你们任何人都要难缠,对于力量的把控也很好,三花聚顶一出,谁也没办法打得过她,至于何论之,他的赋灵天赋和魔技施展的话大多数同境界的人都打不过,大多数时候他和人一战也仅仅是表现那么多,而第二道底牌就是魔灵,只要一出,几乎就是死人了,至于第三道底牌就是言说了,故此,何论之不需要经常战斗,他只要学会和完美运用自己所学就是了。”
每个人都听的很是认真,他也是有些满意的道:“至于你,实际上这场战斗就是另外的六个人陪你一个人玩罢了,你所说不用参与任何一场比试,但你却是这场比试较量之中收获最大的,因为你的赋灵天赋也会在这一次的友谊赛之中大放光彩,也是第一步以比较平和的方式训练你对赋灵天赋的掌控力度。”
说句实话,对于自身的赋灵天赋不了解的,无法发挥最强战力的也只有竺明了,而对于其他人来说,赋灵天赋就像是一出生的婴儿就会吸吮的动作一样,记得牢牢的,可竺明却不是。
“如何做呢?”,竺明奇怪。
“很是简单,别人战斗要是到了可能都会受伤的时候,如果是他们的魔灵爆发的赋灵天赋太强,你就用第一赋灵天赋吞噬一方的魔灵,并且以第三赋灵天赋去镇压另外一个人,仅此而已。”
话虽简单,做起来却是十分复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