劝解,警告,威胁,意味不一而足。
但君天行的神色自始至终没有丝毫的变化,如果说有,便只是一直叩击的手指停了下来。
“我知道你是帝世天的人,从看到你儿子刘雷开始便知道。”
君天行微微咧嘴,似乎是露出了一个笑容。
“但在帝世天眼中,你刘家可还没重要到和我翻脸的程度,我说的对吗?”
刘半年嘴角轻轻抽动。
他自然知道这点。京都何其之大,其中有身后底蕴和资产的家族豪门不知凡几,他刘家这种暴发户还真的没多大价值。
所以他从开始便拉低了姿态,企图让君天行能放过自己。
但显然,事宜愿为。
“其实今天撞见你儿子刘雷,也是凑巧的事情。”君天行站起身,军靴踏地,就这么一步一步走到刘半年面前。
“但是,我却有一个很不凑巧的想法。”
声音同样很低沉,刘半年额头的冷汗禁不住一层一层泛起,浑身一个哆嗦。
“一,留下六十亿,从此京华集团倒闭,刘家破败,泯然于平民。”
“二,帮我办一件事,我保你飞黄腾达!”
“如何?”
……
朝青雀眯着眼睛,双手环抱在一起,就这么居高临下盯着君天行。
“小子,我可是牺牲色相帮了你不小的忙,你该怎么报答我?”
君天行微微轻笑,“要不,你离火战军的军费辎重,我替你出了?”
“哼!老娘才不稀罕!”朝青雀冷哼一声,“本姑娘虽然不像你,拥有东华帝卡,但也好歹是东境镇守,会缺你那点钱?”
“我是说,你这样做,可是打算和帝世天翻脸?”
王也坐在一边嗑着瓜子,小白狼更是眯着眼睛养神,显然不怎么关心这种事情。
唯独朝青雀,眼眸中有某种光彩闪烁,晦暗不明。
“帝世天和帝承天争夺帝位的事情,整个帝国都看得清楚,不过至今为止,还没有谁敢肯定究竟会花落谁家,你这样草率的战队,不担心赌错了,将自己赔进去?”
朝青雀作为东境镇守,自然不可能对东华实势不清楚,但她更多的是选择独善其身。
就像王也和小白狼,他们代表着西境和北疆,必然不会轻易的做出选择。
而君天行,在某种程度上来说,代表的是丝毫不弱于西岭和北疆,甚至犹有过之的龙门。
“呵呵,我可不在乎谁坐上那个位置,帝承天也好,帝世天也罢,跟我并没有太大的关系。”君天行轻轻一笑。
“只不过,我这人向来睚眦必报,谁得罪了我,我必然会尽数的讨回来。”
“很显然,帝世天得罪了我。”
君天行眉头轻轻竖起了一分,就像两把横刀架在半空,闪烁着锋芒。
“所以,至少在帝世天登上帝位之前,我需要将我俩之间的账,算算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