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一菲才不相信,除了夏商周,这世上还有人能把井田气成这样。
可见,她刚才肯定去见他了。
不是口口声声老死不相往来到吗?
井田却顾不上宁一菲探究的眼神。
“夏商周他……他对树叶……”
井田将今到所见所闻一五一十地给宁一菲。
可谓是绘声绘色,活色生香。
宁一菲错愕:“不会吧。”
两个人对视一眼,快步伐冲到叶树房间。
叶树正迷迷糊糊躺在床上补觉,被揪起来的他一脸不情愿。
“井田姐,不至于吧,你今是被我妈上身了吗,干嘛总追着我,在哪都能被你拽起来。我也没做对不起你的事情啊。让我再睡会儿。”
喝醉聊叶树简直是个话唠。一完,便又迷迷糊糊又要倒下去继续睡。
“叶树,你给我起来!”
宁一菲一把扯过叶树的被子:“你跟夏商周到底怎么会回事!”
叶树一脸痛不欲生的表情。
“姐姐们,求放过!”
“我跟夏姐夫没事,没事,没事!不就是一起在张床上睡了一觉吗,都这么熟了,至于大惊怪么!”
井田半信半疑:“真的没什么?”
总不会是夏商周求爱不成怒火中烧,一气之下……
她越想越气,忍不住脑补了许多邪恶的画面,看向叶树的眼神也变成同情加嫌弃。
被井田和宁一菲那样瞧着,叶树浑身不自在。
“姐,你也太狠了吧,你把我夏姐夫想成什么人了。我姐夫多可怜,都被你欺负成什么样了,你不知道失恋的男人最可怜嘛,我只是出于壤主义去安慰他,还被你们误解。”
叶树一不做二不休,索性坐了起来,呼呼啦啦了一大堆。
“既然到这了,不是我你井田姐,你管得也太宽了吧姐,你既然都不要夏姐夫了,干嘛好去管人家的事情,人家爱跟谁睡跟谁睡,爱睡哪睡哪,你有什么资格指指点点!牵”
一口气完许多话,叶树甚觉舒爽。
从没有在姐姐们面前这么扬眉吐气过。
宁一菲与与井田面面相觑,竟然没发现叶树还有这样的认知与口才?
“树叶,喝多了你,怎么跟你井田姐话呢!”宁一菲拉下脸来。
可是,叶树根本没在怕的,听宁一菲这么一,不但没有收敛,反而找到了机会把“战火”又引到了宁一菲身上。
“姐,一个姐就够我受得了,偏偏两个都是作精本精,这谁扛得住啊。不是我你姐,你跟我傅姐夫又是怎么回事,干嘛一回国就把人家晾在一边,忽冷忽热,不拒绝,不主动,不负责,你这不是渣女是什么!”
所以,这叫酒壮怂权吗?叶树他知不知道自己在什么?
叶树一口气完,根本不管宁一菲早已变了脸色。
“唉”叶树抬了口气。
“没有一个让人省心的。姐,你也不处理工作,也不经营感情,想着那些有的没的,你知道我傅姐夫有多累嘛。那么大的集团他要负责,爷爷那里还要帮你周旋,你知不知道爷爷发视频过来从没见过你俩在一起的,爷爷他问我你俩是不是闹矛盾了。要不是我傅姐夫帮你好话,爷爷得多担心啊。”
“我……”
宁一菲刚想话,便又被叶树打断。
“我,你可长点心吧姐。是,你是颜值高气质好有资格作作地,可我傅姐夫也不差啊,这么优秀的姐夫,不知道多少人抢着要呢,哼,一个女朋友的基本修养都做不到,臭着一张脸,高兴就召见一次,不高兴了都得离你远远的,你是菩萨啊,大家都得把你供起来?你知不知道男人是要哄的,哄,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