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一菲呆坐了一下,逼自己收回思绪,不再去想关于傅思齐的一点一滴,便拿起杯子起身往茶水间走。
不想走到门口,正与傅思齐迎面碰上。
他淡淡地看了她一眼,眼神中无甚波澜,之后,便迈着修长的腿潇洒离去,宁一菲根本看不出他身上哪怕一丝丝失败的沮丧。
没有想象中的恶语相向。
没有想象中的怒目而视。
秘书抱着东西跟在傅思齐身后,一路跑。
他们最终没有一句话。
宁一菲拿着空空的杯子,不上是开心还是……
从这起,傅思齐便彻底消失在宁一菲的生活郑
可幸的是,随着他的消失,致远集团的业务奇迹般慢慢恢复了正常,在江格意不遗余力的帮助下,海外收购计划也按原计划进行并完美收官。
半年了,一切都朝着好的方向发展着。
如果这一切都是巧合,任谁是不信的。
是了,确实是傅思齐搞的鬼,不然为什么他一离开,所有棘手的问题都不复存在了呢宁一菲常常这样想。
这样一想,对傅思齐的嫌恶不禁更多了一分他真是卑劣的人,她常常这样对自己,仿佛只有这样定论,她才能压制组偶尔迸发在体内的奇怪思绪。
这半年,也没有人再在宁一菲提起过傅思齐。
井田也好,夏商周也好,叶树也好,无不三缄其口,仿佛这个人从来没有出现过。
而在外人眼中,宁一菲与江格意早已是一对佳话。
同样优渥的出身,同样出色的外表,三观一致,年纪相仿,无论从哪方面看,都是一对璧人。
宁一菲似乎也不再拒绝江格意。
她仿佛仍然是最初的她,淡漠、疏离、高高在上,从对感情便没有奢望
既然如此,跟谁在一起又有什么区别呢。何况,江格益是那样优秀一个人,又那样热烈地追求自己,跟他在一起,总是没错的。
只是宁一菲自己都不知道,她变得更加淡漠了。
江格意对她好,她便默默收着,笑着表达感谢江格意工作忙疏忽了她,她亦毫不在意,从不会像别的女孩子那样去作、去闹、去吃醋。
她有时与江格意一起参加他圈子里的聚会,有时会买礼物送他,偶尔也会在与井田约会之后不拒绝江格意来接自己,仿佛就是为了向自己证明自己真的与江格意交往着,努力带着他向自己的圈子靠拢。
他们甚至非常“恩爱”,从不争吵,总是客客气气,相敬如宾。
可江格意却知道,她不爱他,她的眼里没有为爱疯狂的火苗,她的笑里没有为爱守护时候的狡黠。
“一菲,我周末有个酒会,你有时间陪我一起参加吗?”
江格意礼貌地询问宁一菲的意见。
“好啊,周末我有空。”宁一菲波澜不惊地回答他。
她回答的那样轻巧,但江格意并不十分开心,她没有与他在一起的欣喜,仿佛对一切都淡淡的。
这,真的是恋爱吗?
江格意不知道。
周末很快到了,宁一菲穿了一款十分低调的长袖礼服,可再低调的衣服,都能被她穿出优雅和高贵的气质
领造型意外荡漾出宁一菲妩媚的女人味儿,颈部的线条完全呈现出来,显得优美又性福
礼服腰间用一朵淡紫色的绸缎花朵来点缀和装饰,有一种摄人心脾的美福
而微露的美背既增加了性感指数,也保留了仙气儿,背部曲线展露无遗。
宁一菲在斜辫子扎了几朵钻石花,高贵又得体。
这样的宁一菲刚一入场便成为人群中最亮的星。
酒会上不少江格意的生意伙伴,宁一菲只得保持着完美女友该有的形象得体的微笑,恰到好处的亲昵,跟随江格意一一应酬。
在所难免地,她喝得有点多了。